顧慕言乖乖的躺在那裡,明亮的眼睛一直看著南梔,都不捨得眨一下。
南梔真的太好看了,都看不膩。
他以後還要給南梔買更多更漂亮的衣服,讓南梔每天都這麼漂亮!
南梔讀了三分之一左右,顧慕言的眼皮就開始打架,沒過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放下書,給顧慕言拉了拉被褥,南梔的眼中全是愛意,她忍不住在言言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走出顧慕言的房間,二樓一片漆黑,一樓亮著幾盞小夜燈,她扶著牆壁朝一樓走去,來到茶水間接了一杯水。
剛喝完水把水杯放下,一股熾熱的氣息從她的脖間襲來,接著,背上一沉!
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適時的堵住南梔的驚叫。
南梔平靜下來後,顧寒城鬆開手撐著桌面把南梔禁錮在懷裡。
除了他的氣息之外,南梔還感覺到一陣酒味。
顧寒城沒有休息,還在喝酒?
「顧先生,請你放開我。」南梔掙扎了一下,卻怎麼也推不動顧寒城的胳膊。
顧寒城抬手撫著她的側臉,南梔緊張的屏住呼吸。
突然,腰間一緊,顧寒城把她抱了起來放到了桌面上,她的高度正好達到他的下巴處。
四周一片昏暗,根本看不清顧寒城的面容,只能感覺從他的身上傳來一陣讓她無法喘息的熱浪。
顧寒城挑起她的下巴,咬住她唇瓣。
南梔頓時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使勁全身的力氣抗拒顧寒城的親密行為。
顧寒城突然用力撬開她的唇齒,加深了這個吻。濃濃的酒味瀰漫在南梔的口腔,讓她沒有一絲拒絕的餘地。
顧寒城抬起手按著南梔的頭,不讓她退縮,瘋狂的索取。
南梔阻擋他的力氣越來越小,她已經使不上什麼力氣了。
顧寒城的吻沿著她的脖頸向下,法式的衣領把她一鎖骨完美的呈現了出來,衣肩落下,他的吻緩緩移了過去。
南梔無力招架,他就像一個強勢的入侵者,攻城掠地,到處都要插上屬於他的勝利旗幟!
顧寒城已經瘋了!
一邊吻著南梔,一邊解扣子。
「顧寒城,你在做什麼!你不是最恨我,最討厭我嗎?」南梔怕別人聽到,刻意壓低了聲音。
這樣的質問聽起來沒有一點氣勢,反而帶著一絲委屈撒嬌的味道。
顧寒城的唇緩緩移到她的耳邊,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現在有需要,必須排解,你同學不是說你活好嗎?我想試試。多少錢,開個價。」
南梔的心一陣抽痛,他們的那一次,她是清清白白給他的,他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羞辱她!
「多少錢都不賣!除非你用強的,反正,我無力反抗。」南梔的態度非常堅決。
顧寒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捏著南梔的下巴,「南梔,你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有婚姻關係,你有這個義務。」
「就算是婚內,違背婦女的意願一樣算強女干。」南梔不卑不亢地反駁。
顧寒城一噎。
「怎麼確定是強迫?而不是夫妻間的情趣呢?」顧寒城的手緩緩下移。
南梔的裙子早已經掉到腰窩上了。
他更加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