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謝謝寒城哥哥。」南惜的臉上洋溢著純真的面容。
這副模樣,怎麼看都像是純真無害的小白兔,只會博得人的憐愛與疼惜,不會把任何壞事聯想到她的頭上。
南梔現在再看南惜,完全和以前是種不一樣的心態。
她只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她怎麼就那麼蠢!
沒有早一點發現南惜的偽善的面容!
「啊~」突然,南惜嬌呼一聲。
頓時,圍在床邊的人都緊張了起來,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怎麼了?惜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尤其是林若詩,南惜叫一聲,她就像失了魂一樣。
南梔轉過臉去,告訴自己,不要聽,不要看,也不要想。
這些人,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
「我去叫醫生來。」顧寒城準備起身,南惜緊緊地拉著他的手,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寒城哥哥,不要走,我沒事,我就是感覺有一點點疼,你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好怕。」
「好,我不走。」顧寒城對待南惜的耐心是取之不盡的,他抬起頭朝面前三人說道:「南惜才剛剛醒過來,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昨天晚上都沒有怎麼睡覺,我和言言在這裡陪著她就行了,南伯父,南伯母,你們先回去吧。」
南建豐點點頭。
「寒城,如果有什麼事你立即打電話給我,我可以馬上過來。」南澤朝顧寒城說道。
「好。」
三人轉過身看到南梔的身影。
林若詩上前一步,朝南梔說道,「南梔,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三人先走了出去,南梔也跟了出去。
顧寒城朝門口的方向望了一眼。
「寒城哥哥,你多和我說一說言言的事情吧?」南惜又將顧寒城的目光拉了回來。
顧寒城把顧慕言抱到床上,坐在南惜的身旁。
南惜一醒過來,相信,言言馬上就不需要南梔了。
*
南梔跟著三人來到一個房間。
南建豐扶著林若詩坐了下來。
「南梔,你聽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剛剛南惜都說了什麼?她才醒過來,自己的身體都還沒有恢復好,就開始擔心你,急著為你澄清,你但凡有一點點良心,就不要再傷害南惜了,就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