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拉著顧慕言的小手走到床前,拉開抽屜,裡面還放著一朵乾枯的銀杏葉做成的玫瑰花。
顧慕言一臉驚訝。
南梔怎麼知道這裡面有東西?
床上的用品都是新的,散發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南梔拉開衣櫃,裡面掛著兩套居家服。
「言小少爺,我身上好髒,我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好不好?」
顧慕言立即點點頭。
南梔拿齊東西朝洗手間走去。
半個小時後,她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走出來。
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洗個澡都用盡全身的力氣,她無力在地坐在床邊,有些後悔,要是不洗頭就好了,就不會那麼累,現在還得吹頭髮。
可是,不洗頭,她又受不了。
總感覺,身上都是醫院裡的消毒水的味道。
顧慕言立即跑去洗手間給南梔拿吹風機,插上電之後,麻利地趴到床上,打開了吹風機。
南梔一驚,回頭看著顧慕言。
顧慕言朝南梔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一手舉著吹風機,一手揉揉地理著南梔的頭髮。
南梔的心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言言真的太貼心了!
「言小少爺,我自己來了吧。」
顧慕言往後躲了一下,不願意把吹風機給南梔,要繼續給南梔吹。
南梔也沒有力氣,索性就讓言言繼續幫忙。
吹乾了頭髮,顧慕言立即爬下床,把吹風機放到原處。
南梔立即伸出手,顧慕言撲進她的懷裡。
兩人躺在床上,大眼睛望著小眼睛。
南梔的身體一陣放鬆,困意襲來,「言小少爺,我有點困了,先睡一會。」
顧慕言又往南梔的懷裡鑽了鑽,抬起小手拍著南梔的肩膀。就像南梔哄他睡覺的時候一樣的動作。
南梔的唇角掛著一絲幸福的笑意進入夢鄉。
這一覺,沒有做噩夢,睡得又香又甜。
沒過多久,顧慕言也睡了過去。
……
顧老爺子一直坐在客廳里,從身上拿出一個老舊的懷表,打開後,裡面夾著一張黑白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子挽著發,穿著一件到腳踝的旗袍,臉上掛著恬淡的笑容。
五官和南梔非常相似。
如果,南梔也是這樣的裝扮,簡直就像同一個人。
「南梔和你真的很像,不僅長得像,性子也像,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這樣的孩子,你說,這樣的孩子能壞到哪去?」顧老爺子對著相片,自言自語。
*
南梔睡了個好覺,體力恢復了一些。
顧慕言早就醒了,不過,他一直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等著南梔醒過來。
南梔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馬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