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梔坐在床上,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布娃娃。
夜已經深了,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顧寒城一直沒有回來,言言也沒有來找她,她也不知道顧寒城把她關起來之後,究竟對言言做了什麼。
突然,傳來一陣車子的引擎聲,南梔立即站起身。
車子熄火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一陣讓她熟悉和膽寒的腳步聲。
是顧寒城!
他回來了!
顧寒城把門鎖打開,推開門就看到南梔的身影。
屋裡很黑,月光灑在南梔的身上,只能看得到她的大致輪廓,單薄得像風中搖曳的小草。
顧寒城走了進來。
南梔立即朝後退去。
才退一步,就跌坐在那張小床上。
顧寒城來到她的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南梔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吻如同暴風雨一樣落下!
她頓時緊閉著雙唇。
他並沒有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在她的兩片唇瓣間嘗盡她的味道。
南梔感覺肺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微微鬆開了緊咬的牙齒,他立即趁著這個機會,長驅直入,不給她一點反抗的機會,勾著她,纏著她。
南梔沒有力氣反抗,僅有的一點力氣也被他磨光了。
顧寒城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她心中一急,直接咬了下去。
頓時,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顧寒城抽身離開。
南梔立即爬起來,打開了燈。
冰白的燈光照亮了個間小屋。
南梔縮在床角,一臉戒備地看著顧寒城。
這才看清,他的身上穿著睡衣。
半夜而歸,穿著睡衣,是從南惜的床上回來的嗎?
一來到她這裡,就想對她做這種事,南惜不能滿足他嗎?
顧寒城看著南梔,光是她的表情,他就把她心中所想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他的臉色很陰鬱,緊閉著雙唇,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血好像流得挺多,他忍不住站起身朝洗手間走去,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漱了好一會口,血才止住。
這個女人,咬人上癮了是嗎?
顧寒城從洗手間走出來。
南梔還是那個姿勢縮在一角。
剛剛,顧寒城去洗手間漱口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逃出去。
可是,她能逃到哪裡?
「顧先生,你既然那麼愛南惜,還和我做這種事,剛剛你對我做的事對南惜來說不是一種背叛嗎?」南梔冷聲質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