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城卻再也沒有任何睡意。
他憤怒的睡不著。
南梔做了那麼惡事,她有什麼資格說恨他!
他對她做的,不過是讓她償她做過的惡而已!
他從床上起來,回到沙發上。
南梔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值得他同情。
不值!
……
一輪紅日緩緩升起,晨曦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南梔眉頭一皺,伸手擋住刺眼的強光。
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她立即睜開眼朝手上望去,目光又順著吊針的管子往上望去。
記憶湧入腦海,她想起來,昨天晚上,她打了顧寒城一巴掌後,就失去意識了。
她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
突然,看到沙發上的身影,呼吸一滯。
顧寒城高大的身子窩在小沙發上,看著都不舒服。
他昨天晚上就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醫院裡最不缺的就是護工,他怎麼委屈自己在醫院裡守夜?
顧寒城睡的很不舒服,也就睡了兩三小時,醒來了無數次,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再睡一會,突然看到南梔坐在床上,正看著他。
四目相對。
南梔立即收回目光。
「醒了?」
「嗯。」南梔輕聲回應。
顧寒城看了一下時間,「我讓人送了早餐,等會就過來。」
說完,從沙發上站起身,腰部傳來一陣酸疼。
肯定是昨天窩在沙發上沒睡好導致的。
顧寒城還沒有洗漱完,徐立就提著早餐走了進來。
「南小姐,這是顧總讓我送的早餐。」
「謝謝。」南梔輕聲道謝。
「不客氣,您慢用。」徐立放下東西,退了出去。
南梔起身下床,看著洗手間緊閉的房門,面露難色。取下吊瓶子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顧先生,你好了沒?」
顧寒城把門拉開,看南梔吃力的舉著吊瓶,血都回了出來,立即接過她手裡的吊瓶。
「去吧。」
南梔的臉色一僵。
他舉著吊瓶,讓她去方便?
開什麼玩笑呢!
「回血的話,就要重新紮針,裴允說,你的血管不好找,紮起來費勁。」
南梔有些害怕。
她怕打針。
糾結了一下,轉身走了進去,把門關得剩下一條縫隙。
顧寒城站在門外。
南梔感覺,這個時間真是漫長,簡直度秒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