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我滾出去!」楚總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揮手趕人。
包間裡的人不敢逗留,立即起身離開。
「楚總,我真的不是這裡漢宮的人,剛剛那個人她不知道內情。」南梔連忙解釋。
「南梔小姐,不要緊張,你看我像壞人嗎?我不管你是不是這裡的姑娘,你答應了過來陪我喝酒,咱們就只喝酒,別的事情暫時不談,來,喝酒。」
突然,楚總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號碼很陌生,不過,他有備註:靳嶼川。
「靳總,你好,你好。」
「楚總,聽說你今晚在我那鬧了點不愉快,我的人打碎了你的酒,那酒我送你兩瓶,不要壞了心情。」
「靳總太客氣了,就是一點小事。」
「那這件事情,我就當楚總滿意我這個處理方式了。」
「滿意,滿意。」楚總點點頭。
「好,楚總玩得開心。」靳嶼川掛了電話,又給米姐撥了過去。
米姐立即接通電話。
「送兩瓶同等價值的酒過去,把南梔撈出來。」
「好的!」米姐立即去安排。
楚總掛了電話,不以為然地靠在沙發上。
靳嶼川雖然是靳家的老三,可是,帝都沒有多少人把他放在心上。
今天這個電話要是靳家老大或者老二打的,他想都不想,馬上就會放了南梔。
可是,靳嶼川那就是一個嬌氣包,還被封為什麼夜場之王,王?笑死人了!
全靠大家抬舉而已,大家也是看著靳家的面子。
乳臭未乾的小子,一天到晚搞得娘里娘氣的,震得住誰啊?
還朋友?哄鬼呢?
南梔不會是誰長期包下來的吧?
靳嶼川真是不夠意思,他也是這裡的常客,竟然還給他玩藏著掖著這一套,陪他的都是什麼貨色?
他今天就要南梔了,靳嶼川能拿他怎麼樣?
「南梔小姐,這酒你怎麼不喝?不給我面子?」
「我喝。」南梔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南梔小姐,好酒量,來,再來一杯。」楚總又給南梔倒了一杯。
南梔接過酒杯,心情有些忐忑。
靳嶼川的電話都打過來了,這個楚總卻沒有任何反應,從他的表情就看得出來,他不怎麼把靳嶼川當回事。
「我的酒不好喝嗎?南梔喝個酒都溫溫吞吞的。」楚總的神色有些不耐煩。
一個風月場的女人,已經耗盡他的耐心了!
別給臉不要臉!
南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楚總馬上又倒了一杯。
「咚咚咚!」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米姐拿著兩瓶酒走了進來,對著楚總歉然一笑,「楚總,這是靳總親自吩咐給您送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