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搬回院子裡的小房子去。」顧寒城直接吩咐道。
「好的。」南梔點點頭。
顧寒城打量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眼底一片一靜,一點情緒都沒有。
「顧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拿東西的時候,不要讓南惜看到。」
「我和顧先生又沒有發生什麼,顧先生怎麼好像心虛的樣子?」南梔故意問道。
顧寒城一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南梔突然更大大膽,主動朝顧寒城靠了過去。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顧寒城卻沒有推開她。
從她的口中噴出的氣息剛好在顧寒城的喉結上,顧寒城的喉結頓時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還以為,顧先生想和我做那種事的時候,心裡一點都不覺愧對南惜呢,現在,就迫切地劃清界限了。」
突然,顧寒城的手從背後環住南梔,寬大的手掌包著她翹翹的蜜桃,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南梔頓時緊張起來,她不該招惹他,她想逃!
顧寒城頓時接著收緊力道,她不受控制地朝他堅實的胸膛上撞了過去。
柔軟和堅硬的碰撞,吃虧的還是她。
疼!
顧寒城的手還在用力揉著。
這個女人瘦瘦弱弱的,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而且,手感還出奇的好!
南梔害怕了!用力推著顧寒城的胸膛,想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
「南梔,你別忘了,你欠我一次。」顧寒城低頭朝南梔的耳邊貼了過去。
他的氣息很熱,很燥。
突然,耳垂一痛,被他卷進了口中。
他像品嘗著什麼美味的珍饈,纏綿不休。
顧寒城鬆開南梔的時候,南梔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寒城抱著她如若無骨的身子,目光暗沉。
他竟然想和她,繼續。
狠狠的繼續!
「你欠我的那一次,我隨時都會來取,懂嗎?」顧寒城說完,放開南梔。
南梔身子一軟,跌在地上。
顧寒城沒有理會她,脫下西裝搭在胳膊上,剛好擋住身體的異樣,朝樓下走去。
南惜在客廳等著顧寒城,手一直緊緊地握著。
南梔和顧慕言在樓上。
顧寒城已經在樓上待了十多分鐘了!
聽到腳步聲,她立即轉過身,顧寒城拿起手機,撥通了徐立的電話。
「我四十分鐘左右到,許總那邊怎麼說?」
顧寒城打著電話,從南惜面前走了過去。
南惜不敢打擾他,沒敢叫他。
只能目送著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