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南梔輕聲回應。
「寒城哥哥知道我喜歡這種花,在我昏迷的時候,也會每天給我定一束,我沒有想到,寒城哥哥對我這麼好。」
南梔沒有出聲,靜靜地聽著南惜炫耀。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花插到花瓶里?」南惜把花遞向南梔。
「插花不是我的工作。」南梔直接拒絕了。
南惜笑了,「南梔,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不願意幫我把花插上,可是,寒城哥哥愛得是我,不是你,所以兜兜轉轉,寒城哥哥還是會回到我身邊。」
「他喜歡的人是你也好,是別人也罷,哪怕是頭豬,都和我沒有關係了。」南梔平靜的回應道。
「你!」南惜氣急,一時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南梔。
顧寒城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的兩人。
南梔一抬頭,與顧寒城的目光對上,面對他強勢而又凌厲的目光,敗下陣來,立即朝別的方向望去。
「南梔,叫言言下來吃飯。」顧寒城吩咐一聲。
「是。」南梔立即朝樓上走去。
今天她都沒有和言言好好相處,南惜一直在給她找活干,折騰她,言言一個人在房間裡學寫字,情緒肯定不好。
南梔走上二樓,顧寒城也消失在南惜的視線,南惜看著面前的台階,這一道道台階,仿佛把她隔絕在了顧寒城和南梔的世界之外。
她不想讓南梔和顧寒城單獨相處。
一分一秒都不行!
南梔朝顧慕言的房間走去,顧寒城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顧慕言聽出是南梔的腳步聲,立即回過頭。
「言小少爺,可以下樓吃飯了。」南梔輕聲提醒。
顧慕言立即點點頭,把筆和寫字板收好,去拉南梔的手。
「吡~~」南梔倒抽了一口氣,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顧慕言立即握著她的手腕,想看看她的手怎麼了。
「沒事,言小少爺,我們下樓吧。」南梔把手縮了回去。
顧慕言倔強的握著南梔的手,非要看個明白,真著南梔不注意,翻過南梔的手掌,看到南梔的手心紅紅的,還麿出了好幾個大水泡,頓時鬆開南梔的手朝樓下跑去。
「言小少爺!」南梔立即追了下去。
顧慕言直接來到南惜面前,氣得胸口不斷的起伏著。
「言言,馬上就……」
南惜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慕言就把南惜懷裡的花奪了過來,用力的砸回南惜的臉上。
「啊!」南惜頓時慘叫一聲。
「言小少爺,你怎麼能動手打媽媽呢!」阿蓮連忙跑過來,護著南惜。
顧慕言轉身朝洗手間跑去,抽出一個馬桶刷朝阿蓮的身上打。
「寒城哥哥!救命!」南惜大聲喊道。
南梔已經沖了下來,緊緊地抱著顧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