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一陣腳步聲匆匆走來,抬起頭望了過去。
「南惜!」顧寒城立即走了過去,蹲下來查看南惜的情況。
南惜手很涼,身上也一樣,眼睛也紅腫著,委屈的看著他。
「你是怎麼照顧的?」顧寒城朝王麗質問道。
「顧先生,我早上一起來就看到太太摔在這裡。」
「和王麗沒有關係,我昨天晚上一個人出來的。」南惜柔柔弱弱的說了一句。
「昨天晚上?」顧寒城擰緊了眉心,抱起南惜朝房間走去。
把南惜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我不是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嗎?你昨天晚上一個人出來做什麼?萬一摔壞了怎麼辦?你一個人在地上躺了一個晚上?為什麼不叫人?王麗就在你旁邊的房間裡。」
南惜是故意不叫人的。
她就是要讓顧寒城看到她這樣子,看顧寒城會不會心疼!
「寒城哥哥,你還是心疼我,在乎我的,對不對?」南惜卑微的詢問道。
顧寒城喉頭一緊,心裡有什麼東西堵得他難受。
「以後,不要做這種傻事。」
「我只是想見見你。」南惜撲進顧寒城的懷裡,突然,她的目光一凝,定格在顧寒城的脖間。
這個痕跡……
是吻痕!
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
顧寒城知道南惜一定是看到他脖間的痕跡了,身子往後挪了挪,抬手揉了揉南惜的頭。
「今天晚上,我搬到你房間住。」他主動說道。
南惜先是一驚,隨後是一陣狂喜,「真的嗎?」
「真的。」顧寒城點點頭,轉身朝王麗吩咐了一聲:「王麗,你等會就把我的日用品全都挪下來。」
「是,顧先生。」
南惜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也識趣的沒有再追究顧寒城脖子上的吻痕這件事。
只要顧寒城答應和她住在一起,她就不信,她得不到他!
再說,昨天晚上的摔門聲那麼響,也不至於就是她想的那樣。
萬一是南梔不要臉的想勾引顧寒城沒有成功呢?
顧寒城又給南惜掖了掖被角,「你再休息一會,我去洗個澡,等下還要去公司。」
「好。」南惜乖巧的點點頭。
顧寒城走出房間,就看到南梔站在二樓的欄杆前。
他不確定,南梔在這裡站了多久。
南梔沒來得及躲開,就被顧寒城發現了,他看著她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子,要把她剝皮抽筋了一樣。
再躲也來不及了,她乾脆就站在原地,等著他走上來。
顧寒城走到樓上,停在南梔的面前。
「看到南惜摔在那裡,一個晚上都在冰冷的地板上,你是不是覺得特別開心?這麼多年了,你的心思還是那麼惡毒巴不得南惜死了才好!對不對?」
南梔沒有出聲。
她不會笨到這個時候激怒顧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