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會不會出事啊?」米姐擔心地詢問道。
「我怎麼知道,在這守著!」靳嶼川交代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顧寒城和南梔兩人,氣氛說不出的壓抑,南梔還是被顧寒城犀利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
現在顧寒城,比三年前,把她關進精神病院的時候還要可怕。
「顧先生,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南梔主動詢問道。
顧寒城冷笑一下,坐直了身子,一束燈光剛好打在他的身上,照得他那張臉更加冷白,就像籠罩著一層千年不化的寒霜。
「南梔,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坦白你所做的一切。」
「顧先生希望我坦白什麼?」南梔又問。
「嘭!」一個玻璃酒杯朝著南梔的方向砸了過來,南梔嚇得抱著身子躲了一下,酒杯落在地上,玻璃碎片頓時濺了一地。
南梔驚魂未定的看著顧寒城,還是不太明白顧寒城的意思。
「坦白你和那個叫阿威的男人是什麼關係。」顧寒城冷聲提醒。
南梔真是太能裝了,都這個時候了,她還面不改色地站在他面前裝無辜!
「阿威?」南梔真的不知道什麼阿威。
顧寒城的耐性被磨光了,站起來走到南梔面前,拽著南梔把她按在沙發上。
南梔的頭撞到了沙發的靠背上,雖然沙發不是很硬,也撞得她頭暈目眩。
「南梔,你還敢在我面前裝無辜!」顧寒城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那個視頻。
這是幾分鐘前,修手機的人送來的另外一個手機,並且從顧寒城摔壞的手機上找到了孟江發來的視頻。
南梔看著視頻中的男人,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是綁架言言的人另外一個人。
當時,他趁亂逃走了!
顧寒城抓到這個人了嗎?
南梔有些走神,突然,她聽到那人說她的胎記時,臉色一陣煞白。
視頻結束了,顧寒城把手機扔到一邊,「連那個胎記他都知道,南梔,你還有什麼話說?」
「不!不可能!顧寒城,我真的不認識他!」南梔立即否認。
顧寒城的手挪到南梔有一小片胎記的位置。
南梔立即緊張起來,「你要幹什麼?」
顧寒城解開南梔的衣服,把那一塊胎記暴露了出來。
南梔頓時感覺一陣恥辱。
顧寒城抓著她的腳踝,抬高她的身子,把那一小片胎記徹底的暴露了出來。
「這麼隱秘的地方,他是不是也用這個姿勢看到的?」
「你放開我!」南梔掙扎了一下。
顧寒城暗暗加重了力道,南梔感覺自己的腳踝的骨頭都要被他握碎了,她朝著他的胸膛一腳踹了過去。
顧寒城沒有防備,身子朝後倒去。
南梔趁機逃開,還沒有離開那個沙發,顧寒城就把她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