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知道顧寒城很討厭南梔,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她覺得,顧寒城攔著她沒有讓她動手打南梔,可能是看在顧慕言的份上。
她對蘇穎又氣又恨,卻找不到機會解恨,只有在南梔這件事上,她才有機會擠兌蘇穎,氣得蘇穎有嘴都沒有辦法和她分辨。
所以,一逮住南梔,周萍肯定是不會饒了南梔的!
以前,她說什麼,南梔都忍氣吞聲地聽著。
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敢還嘴了!
「寒城,趕緊把南梔這個不相干的女人趕走吧!她指不定在打什麼主意,說不定,眼睛盯著老爺子的那份遺產呢!真是什麼黃粱美夢都敢做!」
平叔張了張嘴想要開口,最後還是忍住了。
老爺子還在手術呢,生死未卜,他不能透露老爺子的遺囑。
二夫人怎麼就知道,老爺子沒有給南梔留遺產呢!
要不然,他把南梔小姐和言小少爺帶來醫院做什麼?就怕老爺子撐不住了,又不合適做手術,發生個什麼突然的事情,南梔和言小少爺也能在場。
南梔知道,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會歡迎她留下。
她朝平叔看了一眼,摟緊了懷中的言言,與其被人趕走,不如她自己走。
雖然,她擔心老爺子,可是,守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
「平叔……」
顧寒城突然伸手拉著南梔的胳膊,南梔的聲音消失在了嘴邊,不解的看著顧寒城。
他這是什麼意思?
「二嬸,南梔不是什麼不相干的人。」顧寒城一字一句回應道。
周萍一噎,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老爺子還沒死呢,她還有忌憚,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敢亂說。
南梔怎麼也沒有想到,顧寒城會在這個時候為她撐腰,還說出這種話來。
大概,這就是一致對外的時候,不想讓人看笑話吧。
「平叔,帶南梔和言言去房間休息。」顧寒城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是,顧少。」平叔迎著南梔和顧慕言朝一旁的房間走去。
「寒城,你這是什麼意思?」周萍指了指那個房間。
那可是專門為VIP的病人家屬準備的休息室,有的手術時間太長,家屬可以在裡面一邊等,一邊休息,裡面的裝潢堪比酒店。
蘇穎也對顧寒城這個安排十分不滿,可是,當著周萍的面,她又不好和自己的兒子產生分歧,讓周萍看了笑話。
「寒城,今天晚上,就讓你爸爸和你二叔守在醫院裡吧。」
「如果,手術中出了什麼事,我爸和二叔簽字有效嗎?」顧寒城反問了一句。
周萍又是一噎,這口氣真是憋得她上不去,下不來。
「今天晚上我守在醫院裡,你們都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再來。」顧寒城再次開口,語氣更加堅定,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