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停車位上,他突然意識到,現在去哪裡找南梔都不知道。
他都沒有南梔的聯繫方式。
顧老爺子住院了,還在重症監護室,應該找顧寒城就能找到南梔。
他立即撥通了顧寒城的電話。
很快,顧寒城就接通了電話。
「寒城,南澤和南梔發生了一點矛盾,我現在急需要找到南梔,你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嗎?」
「如果是為了南澤的事,你可以直接找我。」
「不,這件事必須要找南梔,你解決不了。」南建豐急切地說道。
「南澤涉嫌故意殺人,被警察帶走,這個案子是我報的。」
南建豐像啞巴了一樣,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你報案的?寒城,你怎麼能報這種案?你知道嗎?南惜昨晚服了一整瓶安眠藥,今天早上的發現她的時候,她的身上都沒有溫度了!南澤一時氣急,才去找南梔理論,他怎麼會是故意殺人呢?」
「不是理論,就是故意殺人,我就在場。」
南建豐又一次啞了。
久久之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寒城,南澤如果背上故意殺人的罪名,這一輩子都毀了!你能不能幫我轉達一下,讓南梔和我見個面,讓她原諒她哥哥一次,好不好?」
顧寒城的腦海里,立即浮現出南梔說「你們放過我吧,好不好?」時的樣子。
「這件案子沒有那麼快定案,這兩天,我不想任何人打擾南梔,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寒城,這件事不能拖啊。」
「不能拖,就去定案!」顧寒城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度!
南建豐一愣,不知道顧寒城怎麼會來那麼大的火。
「南先生,從你知道南澤被抓了之後,你的話里,不是南澤就是南惜,你有一句是南梔嗎?你知道南澤被當場抓走是什麼概念嗎?這證明,他已經有犯故意殺人罪的證據!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他對南梔做了什麼嗎?」
南建豐一臉愧疚,顧寒城所說的,他確實沒有想到。
「南澤對南梔做了什麼?南梔現在怎麼樣了?」
「南澤做了什麼,你去警察局查看檔案資料!上面記錄的絕對詳細真實!」顧寒城回答了前一個問題。
關於南梔的情況,他閉口不提。
也不想和南建豐說。
「寒城,我……我剛剛實在是太急了,南梔她怎麼樣了?」南建豐又問了一次。
「她死裡逃生,現在還在醫院。」
「她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去看看她。」
「不用了,她現在應該不想見你。」顧寒城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後,他看著桌面上成堆的文件。
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工作,腦子裡想的全是南梔。
突然,手機響起一陣消息的提示音。
顧寒城立即把手機拿了起來,看到是護士小唐發來的消息,連忙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