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剛看到了監控畫面。」
「警察有沒有憑藉著那一份監控視頻定案?」
這倒是沒有。
「所以,是你們著急來給南梔定案來了,好讓她承受了這不白之冤,你們可真是偏袒南惜,一點也沒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放在心上!」
南梔的心已經傷透了,顧寒城說話,也沒有那麼在意了。
「寒城,我們就是擔心這件事情會影響到南梔,所以才趕來這裡,儘可能的將這件事情調解好。」南建豐輕聲解釋。
「你們所謂的調解,就是不分青紅皂白讓南梔給南惜道歉?」顧寒城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不等南建豐開口,顧寒城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以為那麼大的圖書館就只有一個監控視頻嗎?警察都還沒有定案,你們就能給南梔定罪了,你們是什麼人啊?比辦案人員還要專業?」
面對顧寒城的羞辱,南建豐的臉一陣發燒。
林若詩也沒有好到哪去。
顧寒城抱著南梔往外走去。
外面,已經得到了南梔和南惜見面後的所有監控畫面。
有一個監控,很清晰地拍攝到。
南梔走在前面,似乎在躲避南惜,南惜緊追不捨。
南梔沒有回頭的時候,南惜就有拉扯南梔的動手。
然後,南梔回頭,南惜墜下電梯。
視頻經過技術處理,放慢的動作。
這一次,可以明顯的看到,南惜先發的力,而南梔站在那裡,巋然不動。
這根本就不像要動手推人的動作,就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只有在南惜跌下的那一刻,眼中才有驚訝質疑的表情。
南建豐和林若詩又看了一遍,整個人如遭雷擊。
「金律師,證據都在,你處理一下。」顧寒城不打算放過南惜。
可是,受傷的是南惜自己,就算給南惜定罪,也不是什麼嚴重的罪名,甚至南惜都不用受到實質的懲罰。
走法律程序,只是顧寒城的第一步計劃。
接下來,就會聯繫南惜所在的學校,將南惜做勸退處理。
南惜的學業生涯,就此結束。
至於南家的人……
顧寒城現在終於有一個藉口,讓他們滾出帝都了!
顧寒城把南梔抱上了車,給她擦著未乾的眼淚。
「寒城,要是視頻查不出來,不能證明我的清白,你會不會懷疑我,會不會,也認為是我推了南惜?」
「不會,首先我絕對不會懷疑你,其次,就算你把南惜從樓上扔下去,也是她活該,自作自受。」
南梔被顧寒城的話逗笑了。
「我把她扔下樓去幹什麼,我就是不想見到她。」
「沒事,以後都見不到了。」
「啊?」
「我聽到南建豐給爺爺打電話,說他不想繼續留在帝都了,想回老家那邊去發展,我想他們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回帝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