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也是你這種貨色可以染指的嗎?
忍住內心的厭惡,傅宇森頭也沒回地丟下一句:「我房間很亂,你還是在這裡睡吧。」
「可是我害怕……」
「那你回去吧。」
「啊?」
本來是想在他面前表現的溫柔可親一點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貶低他,嘲諷他。
導致每次他說出來的話就是他的心裡話,事後卻還要解釋一下。
「我隔壁還有一間客房,要不你上來住那裡。」
這是他給他最大的寬容度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諾總覺得傅宇森在克制什麼,而且態度和言語並沒有改變多少。
他們誤會都解除了,他也相信了自己的話,也是他選擇和好,為什麼他還是對自己忽遠忽近的。
「我不嫌棄你的房間亂,能不能讓我和你睡一起……」
本來說到一半,就惹來傅宇森的瞪眼,江諾還是忍著他那凌厲的目光說完了。
「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我住客房就是了。」
見傅宇森不高興,江諾小心翼翼地道歉。
「你如果害怕的話,就把燈開著。」
傅宇森態度緩和了許多,語氣也變得溫柔了一些。
「嗯。」
江諾扶著樓梯扶手,艱難地上著樓梯。
腳每往上抬一步就扯得傷口疼,也不敢叫喚的咬緊牙關,抿緊雙唇,皺著眉頭強忍著疼痛跟在他的後面。
來到二樓,傅宇森指著樓梯口隔壁的那一間房門對他說:「這就是你今晚睡的客房。」
還沒等江諾開口,就急不可耐地開門進去了。
江諾心裡一陣失落地低頭走進房間,帶上了門。
因為害怕,他只好開燈睡覺。
楊飛還在跟那個狗仔談判。
「我不和你廢話那麼多,開個價吧。」
狗仔壓低帽檐,戴著白色口罩,黑色眼鏡,上白下黑的衣服,微胖身材,盯著楊飛陷入了沉思。
最後向他比了個十,看的楊飛一愣:「還十萬,你值那個價嗎?給我看看作品再談值不值。」
狗仔馬上就把他拍的東西通過攝像機劃給他看,看的楊飛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是拍了多少啊。
大部分都是傅宇森和江諾在一起的畫面,還都是在晚上。
別墅門口,小區門口,路上,車邊,傅宇森看鏡頭,江諾低頭走路,在路邊伸手攔車,兩人在別墅門口面對面……
雖然偽裝的看不到臉,但是他還是憑藉身材身高和衣服品牌認得出來的。
「怎麼樣,值不值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