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不理他的繼續上了車。
可是手腕卻被對方拽住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著司機大哥,小晴,還有楊飛和劇組走動的工作人員,江諾陰沉著臉從車裡退了出來。
小晴見勢不妙地欲上前,被江諾一個眼神示意的回到了車上。
「你們先回去吧。」
小晴點點頭,視線卻在傅宇森臉上帶著緊張。
這次拍戲沒有一個固定的場地,需要到處跑。
所以劇組在今天就給演員們找了離拍戲場地近的臨時酒店方便過來。
酒店也是根據拍攝地點跟著變換。
傅宇森和江諾便從自己的住處住進了同一家酒店,還是隔壁。
這都是劇組安排的。
當他們知道之後,一個竊喜一個憂。
傅宇森把江諾拉到了一個偏僻的空地上,就被甩開了手。
江諾懶得看他的把臉撇到一邊,表情是那麼的冷漠和厭煩。
盯的傅宇森心裡直冒火,不過在努力壓制。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從母親差點說漏嘴的那段話里,他已經察覺到三年前江諾的離開沒有那麼簡單。
現在只差一個讓他信服的證據罷了。
所以心中對江諾的恨和討厭已經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因為對方最近對他的冷漠無情而讓他心煩意亂,不知所措。
江諾一直摸不透傅宇森的心思。
所以對他突如其來的糾纏也是非常莫名其妙的。
「我們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互不打擾,還請你也別再纏著我了。」
「做不成情侶不可以做朋友嗎?」
幾乎是脫口而出,卻看到了江諾有些意外的表情。
「不想和你這種人做朋友,是我不配。」
江諾四下看了眼,周圍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一片。
今晚連天上的月亮都沒有出來,一陣風吹來,讓他冷地下意識抱緊了雙臂。
前幾天一直都是大熱天,還以為是夏天。
直到今晚才讓人感到秋天的涼意。
「那不做朋友,就算是合作的同事關係,你也沒必要總是對我愛搭不理的吧,這是不是不太禮貌?」
傅宇森破天荒的語氣溫柔了許多,一向高傲酷拽的姿態也放低了。
江諾下突然就冷笑了一下,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最後抬頭的時候撇撇嘴:「好,既然你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那我們以後就是合作夥伴,對你的態度我不會再冷漠。」
似乎是有點不對勁。
怎麼感覺越說越錯?
傅宇森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可是說出來的話表面上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