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過去了,他還是那麼風流花心。
剛剛對話的內容是結束了一段包.養關係急著想甩掉對方的糾纏吧。
他這種人一出生就沒有心的。
和一個人沒有心的人有什麼話好說的。
見嚴良對他愛搭不理的瀟灑離去,剛剛還生氣的徐光啟馬上就冷靜了下來。
君子不跟小人一般見識。
不一會兒功夫,吧檯那裡就傳來了吵架聲。
是一個男人喝了一口酒,直接噴在了嚴良臉上並且大罵道:「這是什麼酒啊,難喝死了,虧你還是調酒師呢,就這點手藝?」
嚴良一邊用紙巾擦臉,一邊拿起他喝的那杯酒小抿了一口,便耐心對男人解釋:「是這個味道的沒有錯啊。」
「什麼沒有錯,就是難喝,退錢!」
男人依舊不依不饒的在那裡指著他罵。
眼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徐光啟過來了。
「多少錢,我賠給你,你別找他麻煩。」
男人一眼突然出現的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身都是價值不菲的名牌,立馬就懂了。
「你小子可以啊,追了你那麼久,你都不理我,原來是傍上大款了,還以為你是多純潔清高,不一樣的愛慕虛榮。」
全程嚴良都沒怎麼說話,冷眼旁觀的這一場鬧劇。
因為有徐光啟在前面替他擋,而且罵的比男人還厲害。
「你又是誰,他傍上誰和你有什麼關係,別人有姿色你有什麼?啤酒肚和禿頭?什麼都沒有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再不回去,你老婆就過來了。」
一席話罵的男人面紅耳赤,夾著尾巴逃了。
這場鬧劇終於在旁人的側目下落下了帷幕。
讓嚴良沒想到的是,一向冷漠高傲的徐光啟會替他說話,突然讓他有負罪感了。
畢竟自己前段時間對他的態度是那麼的冷漠和愛搭不理的。
他居然不計前嫌的幫他解圍。
「謝謝……」
聲音很輕,輕的只能他自己能聽見。
不過徐光啟還是聽見了,卻沒有領情地冷笑了一聲:「你還知道說謝謝啊。」
一時間懟的他啞口無言,默默地繼續調酒。
「晚上下班有空嗎?」
徐光啟看了他一眼,又態度又好的詢問他。
嚴良馬上點頭:「有。」
「陪我一起去吃飯吧,我請客。」
徐光啟看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就知道有戲。
這傢伙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他變成這樣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那就晚上見,我還要去公司處理一下事情。」
徐光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這還是早上十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