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錢這一點,他還是有能力辦到的。
「那要怎麼要?現在我連他們住哪裡都不知道。」
這個家現在只有嚴良撐著,不過他也就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自從父親死了,親戚之間都很少走動了。
大多數是看在兩個老人的面子上偶爾過來看看。
因為親戚都混的比他家好,他家是最差的,都不願意和他家來往。
畢竟嚴良媽媽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急需要錢,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如果法院判決對方賠償,對方不執行的,當事人可以向法院申請執行,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去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徐光啟話落,嚴良的爺爺就情緒激動起來。
「錢一定要要回來!那是賠償給你爸車禍錢,憑什麼不要?
你爸懦弱,生的孩子都軟弱無能,如果你要是有點用,這不至於錢都要不回來。
天天只知道打工賺錢,別人都去城裡買房了,你還是一事無成。
你年紀也二十三了,如今家也這個樣子,你媽腎壞死,妹妹還在讀書,這些都要錢。
如果不好好努力賺錢買房買車,將來還怎麼娶媳婦。
指望別人是指望不上了,這個家唯一指望的只有你。」
爺爺雖然說話難聽,但都是實話。
嚴良也不反駁他,帶著徐光啟離開了這裡。
今天這場床戲拍完,就可以殺青了。
兩人的床戲已經不需要導演的指導就可以完成的很出色。
也只有那一次是真做,這幾次都是假的。
因為江諾不允許,傅宇森也不敢。
這一次在拍攝現場,兩人在床上準備,免不了說著悄悄話,旁邊的工作人員們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傅宇森撐著上半身壓在江諾身上,就貼到他耳邊吐氣,聲音小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是劇里的台詞,江諾是知道的。
可是還沒有開拍,他突然這麼說,也是讓他的心裡一顫。
「好……」
江諾以為他在對台詞,就很認真的用台詞回應他。
「真的?」
這也是台詞,畢竟兩人的台詞都一樣,他們互相是看得到的。
「既然誤會都解除了,我還有什麼理由不和你在一起?我是那麼的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