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任他攬著,在他身上亂摸一通蹭完水,摸膩了,收回手,終於又肯對他笑,「師尊身體這麼虛弱,衣服自己披好,別管我,我又不怕冷。」
江晝聞言也沒客氣,把他從狐裘里推出去,再次裹緊了自己。
這就算哄好了。
季雲琅把他抱起來,轉身離開自己門前,朝江晝房間邊走邊說:「我今天本來也不想跟你睡,你白親了。」
他把江晝那個主動的吻當成了交易,江晝是因為不想和他一起睡,所以才給他些好處,讓他放人。
江晝沒出聲,心想,不要把親個嘴都講得那麼功利。
進屋後,季雲琅把他放到榻上,蓋好被子,立在旁邊看了他好一會。
江晝閉目假寐。
季雲琅目光落在他臉上,在江晝以為他下一刻就要撲上來時,轉身離開了。
直到他關上門,江晝才睜開眼,坐起身拽下鎖靈鏈,查看它斷裂的部位。
帶他回來那天,季雲琅給他上了兩個鏈子。
脖頸一個,左手手腕一個。
脖上那個壓了他七分靈力,使他提不起劍,用不了任何法器。
手腕上鎖著三分靈和他包括辟穀、閉氣、疾行等一系列能力在內的「體」,讓他身體虛弱無力,方便季雲琅時刻揉圓搓扁。
現在手腕上這個突然斷掉,江晝才意識到,五年,也該到時候了。
他試著運靈,曾經加強過的體能已經回復,三分靈氣流通至全身,令他的精神也有了些許振奮。
這時,門外傳來踩雪聲,季雲琅去而復返。
他把鏈戴回去,又躺到了床上。
季雲琅提著食盒推門進來,望了眼榻上閉目的人,把食盒放到桌上,走到榻旁碰了碰他,說:「起來吃點東西。」
江晝不動,假裝睡著了,卻能感覺到季雲琅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片刻,一隻手遊走進被子裡,「不睜眼,是等我請你?」
江晝倏地睜眼,面無表情把被子一掀,下榻走到了桌旁。
季雲琅笑了笑,跟著走過來。
桌上的粥冒著騰騰熱氣,江晝安靜吃飯,季雲琅就支著下頜坐在一旁看他,唇角掛著笑,紫眸中是盡在掌握的滿足。
季雲琅十歲進門,十七歲離開,如今已經二十四歲,最身強體壯這幾年不遺餘力全耗在了他身上。
仗著這宅子只有他們兩人,興致到了,隨時隨處都要跟他鬧騰。
比如現在,季雲琅似乎不滿足於只看著他,長臂一攬,將他抱到腿上,下頜抵在他肩頭,「方凳冷硬,師尊換處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