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視線放到他背後那把包裹住的兵器上,眯了眯眼,正待出手攔下他,前面突然傳來喊叫,「前街有人打架!不知道誰家小孩兒一挑十!大家快來看啊!」
「……」
季雲琅原地停了片刻,轉身跟著人群去看打架。
不出意外的話,這條街上能一挑十的小孩兒,只有他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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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晝剛下橋,林霄就冷汗涔涔地湊過來,「那果然是季雲琅……你還敢摟他,胡大哥你藝高人膽大啊。」
江晝神色如常,平靜道,「嗯。」
其實他剛才沒必要出手。
季雲琅都這麼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根本掉不下去。
退一萬步講,他就是掉下去也不能怎麼樣,身強體壯的大小伙子,冬天泡個冷水澡怎麼了?
江晝想到他被季雲琅劫走第一年的冬天,那年季雲琅剛滿二十歲,正年輕,肝火旺,一不順著他就要發怒。
那時江晝剛戴上兩條鎖靈鏈,身體哪兒哪兒都不適應,天一冷就嗜睡,人也變得沒精神,不想動彈。
有一天季雲琅偏偏來了興致,要他自己坐上來動,以此來表達愛意。
江晝身心俱疲,一點也提不起勁,半推半就做得一塌糊塗,中途還打了個哈欠,一整副被逼無奈敷衍了事的模樣。
這在季雲琅眼裡就成了江晝不願意對他表達愛,這還了得?
他拽著江晝到飄雪的室外,扒掉他的外袍,把他往結冰的泉水上一摔,問:「清醒了,還困嗎?」
江晝整個後背都貼上了冰,哪兒還能困,坐起來說,「不困了。」
季雲琅點頭,蹲下身捏他的腰,順著摸到他大腿,「那繼續?熱情一點,師尊。」
江晝熱情不起來,他要凍死了。
季雲琅把他按在冰上親,江晝為了不讓自己身體大面積接觸冰面,只得他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如他的願,趕緊讓他滿意。
季雲琅親他,輕柔撫摸他的背,愉快道:「冷就抱緊我,師尊,你再不賣力點,一會兒可要下雪了。」
江晝凍得血液都要凝結了,他越賣力,季雲琅越興奮,生生帶他鬧到下雪,一個翻身又把他按到了冰上。
冰火交融,冬雪藏春,飄飄欲仙。
完事後季雲琅屁事沒有,江晝這樣一寒一暖直接大發熱,癱床上暈乎了半個月,那時候他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飄飄欲仙。
季雲琅餵他喝藥,鑽進被他身體暖得熱烘烘的被子裡,吻他還殘留著藥液的唇,皺眉說:「真苦。」然後讓他張開嘴接著吻,非要親得嘴裡沒了苦味才放過他。
晚上季雲琅滿足地抱著他睡,臉埋在他頸窩,不知是聊天還是夢話,說:「你再多燒幾天,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