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他視線又移到旁邊,「江晝」二字的右側,緊挨著的兩個字,是「風洵」。
如果單單出現江晝的名字,季雲琅還要猜測這是什麼東西,可現在看到了這位前任八域主,那他就知道,肯定跟八方域脫不了干係。
他看向對面淡定坐著的男人,幾大包猛料的確生效了,他疼得嘴唇都泛起白,卻仍一聲不吭,黑眸靜靜望著他的方向。
季雲琅把捲軸合起來,倒了杯加猛料的酒擺到他面前,「前輩這是想跟我聊八方域?」
江晝端起酒來喝,說:「嗯。」
滾在地上的林霄:「」
還喝!大哥你不疼嗎!
江晝「嗯」完才反應過來,疑惑道:「你怎麼知……」他沉默,季雲琅也沉默,等著聽他說完。
兩人無聲對視。
半晌,江晝:「……道?」
聽他這斷句,季雲琅眉頭微挑了一下。
江晝面上冷淡,暗地裡已經把酒杯捏出了裂痕。
好丟人。
被季雲琅聽出來了。
好丟人。
別人敢笑他,江晝能讓他們付出代價,可季雲琅要是笑他,他就只能窩起來悄悄難受。
好在季雲琅沒逮著他的斷句不放,拍拍捲軸,「很巧,在上面看到熟人了。」
江晝走到他身旁,俯下身把捲軸展開,指尖點上一個名字。
他剛一靠近,季雲琅就把自己挪走,坐到另一邊,看著他指的「江晝」二字,「沒錯,熟人。你也認識他?」
江晝也說:「熟人。」
季雲琅不信他,「他只有我一個熟人。」
「在八方域,」江晝說,「他有很多熟人。」
季雲琅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話,「誰不知道我師尊出身蓬萊島,冠絕五大派,名滿仙洲,他在八方域能有什麼熟人?」
「很多。」不過都死了。
季雲琅:「你也算一個?」
江晝:「嗯。」
季雲琅盯著捲軸若有所思,「那你當初在八方域救我,也跟我師尊有關?」
「嗯。」
「是他讓你救我,還是你主動要救?」
江晝微微一怔,「有區別嗎?」
季雲琅:「當然。」
他點點自己脖頸上的藥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