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見他盯著自己看,指指窗外,「出去。」
江晝:「外面等你。」
季雲琅沒理他,心裡希望在外面不會碰見他。
後來他換好衣服出了客棧,心想事成,的確沒在外面見到人。
他預備先去酒樓找琥生,把他丟回八方域,再啟程去蓬萊島找江晝。
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了,江晝招人恨,季雲琅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他了。
腦袋突然被摸了一下,有人往他手裡塞進一包熱騰騰的糕點,聞起來很甜。
季雲琅只在小時候被江晝摸過頭,最近卻頻繁被這個變態前輩摸,他盯著手裡裝糕點的紙袋說:「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
話音未落,腦袋就又被摸了一下。
江晝走在他身邊,從紙袋裡拿出一塊糕點吃,說:「沒加料。」
季雲琅要煩死,把整個紙袋扔向他,快走幾步跟他拉開距離,「別跟著我。」
江晝接紙袋接得巧,沒讓糕點掉出來,見季雲琅不吃,他也把嘴裡的吐掉,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他身後。
季雲琅進了酒樓,又出來,臉色十分不好看。
琥生沒人管,一大早又跑出去玩,都怪那個胡夜,讓一個小孩子花那麼多錢,顯著他有錢了。
江晝這時跟上來,見他面色不好,瞭然道:「該吃早飯。」
肚子一餓,脾氣就會暴躁。
季雲琅不理他,自顧自往街上走,轉進一個無人的小巷時倏地出劍把跟在身後的人抵到牆上。
劍鋒嵌進他的脖頸,瞬間便滲出了血珠。
「你到底……」劍鋒又進,壓出更多的血,季雲琅神情不耐,「要跟我多久?」
江晝靠在牆上不動,把路上買的另一袋點心送到他臉前,說:「鹹的。」
甜的不喜歡,還有鹹的。
他不清楚季雲琅喜歡什麼,過去幾年都是季雲琅在餵他,不過江晝不挑食,沒有什麼好惡之分,季雲琅做什麼他都愛吃。
就是不知道季雲琅挑不挑。
劍卡在他脖頸的肉里,一說話就流血,季雲琅死死盯著他的臉,鼻間縈繞著他手中點心的香氣,是蔥油味。
良久,季雲琅收劍,一把奪過他手裡另一包甜糕點往小巷外走,說:「我討厭蔥。」
江晝知道了,抬手抹了把自己脖上的血痕,啟步跟上他。
疼死了。
季雲琅,真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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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季雲琅在鹿溪城外逮住了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