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放他出來,是找他辦事的,」季雲琅握緊劍,「不是讓你……」
「神知道!是神不對!神拒絕不了他!」樓沙摸上自己的嘴唇,咧出一抹幸福的笑,「但是他的吻,比神的其他寶貝兒們都要甜。」
「……」
沙洞內,風洵撿起地上一塊完整的橘子皮,擦拭自己剛被樓沙含過的手指。
江晝走到他面前,拿腳撥了撥他被蹭皺的褲腿。
風洵這個人,討厭男人,用起男人來也是真的得心應手。
風洵突然壓著他的腳踩下去,踩髒了他的鞋。
江晝直接拔刀劈斷他的椅子腿,在他想站起來之際懟著他腿彎兒一帶,把他翻到了地上。
「你當年,」江晝說,「也對花珈用這套,才活命?」
風洵不出聲,江晝就當他默認。
花珈會殺所有人,唯一不會殺的就是風洵,更別說還是主動向他示好的風洵。
「你真噁心。」江晝說。
「你更噁心。」風洵站起身,也不拍衣上的灰,走到小榻邊坐下,「那天你如果在,江逝水和雲征月不會死。你要當仙洲人,為了那個不人不鬼的雲公子離開八方域,那你大可以永遠不回來。既然現在你選擇回來……」
風洵幽深的雙眸盯向他,「江晝,你的罪,只能用仙洲的血來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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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沙牢空了。
「啊啊啊啊啊——!」
八域主瘋了,奪過他的劍橫到自己脖子上要以死謝罪,季雲琅冷眼瞧著。
樓沙頓了頓,「你不阻止神嗎?」
季雲琅舉起自己另一把劍,「我可以幫你。」
樓沙抓著他的劍拔腿就跑,一路跑回沙洞,剛進去就撞上了準備出來的江晝,江晝順手奪過他手裡的劍,走出沙洞,走出八域,在半路碰到了剛從沙牢出來的季雲琅。
季雲琅不回八域主的沙洞,他得去另外七域,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趁機跑進了仙洲。
江晝把劍交給他,說:「我陪你。」
季雲琅沒吱聲,反正不管他說什麼這個人都會跟著。
江晝也能這麼對他就好了,季雲琅想,他只想要江晝的喜歡,一點點也好。
季雲琅最先去看了二域,奇怪的是,二域主和三域主竟然都規規矩矩在家待著。
薩孤蠻正在二域外面跟辛石講話,兩人都沒想到他會突然過來。
辛石看到他就趕緊跪,薩孤蠻站在原地不動,粗壯健碩的身軀像一堵牆,俯視著他,接著視線移到他身邊的男人身上,看到他背後那把大刀時,目光稍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