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問:「他接受你了?」
樓沙不理他,依然陶醉地閉著眼,「啊~」
「……」
病情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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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龍嘯驚擾了站在一起講話的江晝和風洵。
風洵剛罵了第十句「真噁心」,江晝剛踹了他第十腳。
風洵嘲諷道:「你把骨龍送他,現在他拿骨龍來擋你的路。後悔嗎?」
江晝沒理他。
風洵又說:「江逝水當年用一隻貓來換你的骨龍,你換了,現在江逝水死了,交易失效,你完全可以把它抓回來接著用,為什麼要送人? 」
江晝:「沒送人。」
知道風洵不懂,他補充:「我的就是他的。骨龍是,我們的。」
「……」
風洵:「真噁心。」
江晝踹了他第十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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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晝去森羅獸骨殿找季雲琅。
季雲琅正忙著跟樓沙處理搬家的事,他和琥生的東西要全裝乾坤袋裡帶走。
樓沙不解道:「為什麼要折騰這個小袋子?一會兒神叫幾個寶貝兒過來,把你的東西全搬到神的沙洞不好嗎?」
「不好,我跟你說過,我要離開八方域,這些東西要全帶走。」
「你……」樓沙眼裡湧上幾分不舍,正待跟他說什麼,看到江晝進來,他一驚,急忙往季雲琅身後藏,在他耳朵邊嘀咕,「這個男人,太嚇人了。他是你心裡想的那個人嗎?你還能和他過那麼久?相信神,再過下去,他遲早會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季雲琅忽略他這段話,拎著乾坤袋往裡裝東西,說:「外面那些人都以為我今晚就會把你丟去做奴隸,現在無事發生,你還搬進了森羅獸骨殿,他們很快就會一個接一個跑來對你撒氣。你住進來之後,日子不會好過。」
樓沙心動地捂上胸口,「神就喜歡這種驚險的、刺激的、腦袋每天掛在褲腰帶上的感覺,最重要的是,神做夢都想在森羅獸骨殿用神的寶器和他大戰……想想就要興奮得昏過去了~啊~」
他再次發出奇怪的聲音,季雲琅不聲不響離他遠了點。
總覺得這次回來,樓沙變得更有病了。
江晝見他在收拾,沒走近,坐在了大殿裡唯一的那把椅子上,拔出刀來擦。
樓沙陪季雲琅在內殿收拾,往外探著腦袋看了江晝好幾眼,咬著袖子敢怒不敢言,死死盯著他的背影,腦海里仿佛湧現起了上一個坐在這個座上的人。
樓沙咬著牙念念有詞,「神的寶器要變長、變大,狠狠呼上去扇死他,天殺的領主,該死的花珈,神的寶器要變長、變大,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