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這個人,沒別的好,就是會裝。
琥生放下筷子如臨大敵。
小貓小蛇以及雲姝都沒什麼反應,自顧自的吃吃吃。
季雲琅靜坐不動,江晝跟他坐到一處,手臂挨著他。
季雲琅面無表情,一個眼神也沒分給他,抓著椅子往旁邊挪。
江晝:「……」
「天上有什麼?」季雲琅問雲姝。
「天上,有家主啊。」雲姝疑惑他為什麼不問自己師尊,她看向江晝,江晝也沒有要張嘴的意思。
於是她清清嗓子,補充道:「江仙師被徒弟擄走的這五年裡忍辱負重,一邊受辱,一邊不忘跟五大派通信,終於歷盡千辛萬苦逃離了徒弟魔爪,回到雲家。他親身體驗過,深知八方域人的殘暴狠毒,因此不惜賭上整個雲家清名,也要把家主的殘屍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那個殺人欺師的逆徒有多殘忍。」
「……」
季雲琅原本已經坐遠了,聽完這話,他陰下臉,仗著腿長,一腳踢上江晝的椅子。
江晝猛晃,險些摔下去。
季雲琅又踹了第二腳,江晝起身,抓住了他的手。
然後如願以償挨了第三腳,踢在腿上,踹髒了衣服。
季雲琅還不理他,側過身背對著他。
雲姝說完剛才那番話就閉嘴了,還是江晝用眼神暗示她好多遍,她才恍然大悟,補充道:「哦,還有。」
江晝滿意。
雲姝說:「江仙師懷念故友,不願意負其所託,回到雲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完成當年沒有完成的婚禮。」
「和我,」雲姝指指自己,「不日成婚。」
季雲琅起身就走。
江晝看向雲姝:「你……」
雲姝無辜,「我還沒說完,他自己走的。江仙師,你追不追?」
她話音未落,桌前人已沒了影。
琥生疑惑地眨眨眼,看不懂,想不通,埋頭,接著吃。
季雲琅一個人在街上走,江晝追上他,叫他,「雲琅。」
季雲琅快走,江晝也快走,想牽他的手。
剛碰上季雲琅就甩開他,「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