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官就算回來,也永遠是宋長官,」她喃喃,「但如果他是江晝,他就可以當家主。」
「江晝」這個身份太好了,名聲響,交際圈小,外面的傳聞真真假假,輕易就能上手偽裝,畢竟本來就是雲晏為自己精心準備的新身份,從一開始就是做好準備等著隨時被人占用的。
江晝思索,「宋揚為什麼,還活著?」
五年前,季雲琅來擄他的時候順路抓了宋揚,丟給那群跟在他身邊的八方域人。
江晝不知道為什麼,他跟宋揚不熟,不過看得出季雲琅很討厭他,討厭到他來仙洲只抓兩個人,一個是師尊,另一個就是宋揚。
江晝還以為他會第一時間把宋揚弄死。
他跟雲姝說:「我徒弟,要來了。」
雲姝點點頭,唇角掛起微笑,「我記得他,他做飯很好吃。」
江晝滿意點頭:「沒錯,你很有……?」
「品味」兩字沒說出來,江晝僵著臉,問,「你怎麼知道,他做飯好吃?」
雲姝笑而不語。
江晝盯著她,思索了好一陣,從懷裡拿出半成品帕子,摸索出針線,跟雲姝說,「半個時辰,繡朵小花。繡不完,」他拔出刀,「腦袋搬家。」
雲姝的笑僵在臉上。
雲姝:「我不會。」
江晝把刀懸到她頭頂。
雲姝:「我會了。」
然後穿線穿了半個時辰。
看她這麼笨拙,江晝收起帕子,神色和緩不少,「算了。」
季雲琅的帕子,不可能是她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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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晝落到山頭時,煙花還沒完全消散,季雲琅正站在崖邊看。
江晝心中滿意,這麼浪漫,這才是適合接吻的氣氛。
他不聲不響立到季雲琅旁邊,先試探著牽住了他的手,季雲琅沒動,於是他把徒弟轉過身,傾身向前準備親他。
「師尊。」季雲琅捂住他的嘴,指腹蹭過他側臉,擦掉他臉上濺到的血,「先別急著親。告訴我,你又想做什麼?」
江晝什麼也不想做,江晝就想親。
季雲琅鬆開捂他嘴的手,掏出繩子和鎖環,低下頭認真地往他手腕上纏,然後說:「另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