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師尊做飯,其實是想罵人,罵完也不親,還是要綁師尊。
季雲琅,真壞。
季雲琅也不客氣,拿著繩子走近,抓起他另一隻手又綁到一起,確保牢固難以掙脫,滿意地拍了拍他的手腕,抓起他要往房裡走。
下一瞬,只聽見咔嚓一聲,江晝生生掙斷繩子,弄裂了鎖環,然後把自由的兩隻手伸到他面前。
質量太差,換。
「……」
江晝在挑釁他,季雲琅能感覺到,他原先是心疼江晝,不想讓他太難受,才換了相對溫和的繩鎖。
既然江晝不買帳,那他就……
接下來的整個後半夜,季雲琅拿出自己乾坤袋裡所有用來束縛人的東西,不管是不是糙硬硌人,毫不留情地全給江晝用上。
然後聽著耳邊無數聲「咔嚓」「咔嚓」,眼睜睜看著江晝毀了他所有的繩子和鎖環。
季雲琅緊張了。
他沒東西能困住江晝,但是不綁住江晝,他又不安心。
江晝依然站在他面前,伸出手來讓他綁,季雲琅站在原地思索了很久,從乾坤袋裡摸出一條輕盈柔軟的綢帶,把他兩隻手腕繫上,然後抓著綢帶一拽,把江晝帶進懷裡,按著他後腦,吻上了他的唇。
這下江晝掙不斷了,手放在他胸口,張開唇來回吻,邊吻邊要把他往後推,最後推得季雲琅靠到了牆上,江晝雙臂抬起環過他,與他緊密相擁在一起。
月上中天,院落一角喘息交錯,兩人身體緊貼,借著濕熱的親吻互相撩撥,江晝想他想得不行,這下終於親到了,就怎麼也不願意放開。
他這麼熱情,季雲琅早被蹭得忍不住,按上他的腰讓他貼得更近,卻沒有更進一步動作,只跟他互相磨蹭著親吻。
等終於親累了,江晝微微移開唇,視線放到他側頸那個快長好的咬痕上,想也不想,低下頭,重重咬了上去。
「……!」
他這麼急切,季雲琅手原本都摸上他了,這一咬,直接讓他整個人頓住,舊傷被反覆啃咬實在疼,疼得季雲琅瞬間沒了別的心思,連摸他的手都收回來,抓上他的頭髮,「師尊,別咬了。」
江晝聞言,不咬了,鬆開牙,輕輕舔。
咬完人再舔這個習慣,真的不好。
季雲琅眸光微動,沒說什麼,任他舔夠了,掰過他的臉,手指探進嘴裡捏他的舌頭,「小貓小狗都沒這麼愛舔人,師尊。」
江晝抓下他的手,注視著他的眼睛,向前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什麼。
季雲琅聽完就勾唇笑,啾了一下他嘴巴,「不用。我讓你做過那個嗎?」
他的手往江晝腰下滑,湊近看他的臉,低聲問:「還是你想要?」
江晝正要說什麼,忽覺腳腕一軟,小黑貓突然出現,端端正正坐在他倆腳邊,仰起頭來觀察他們這個緊密相貼的姿態,歪了歪腦袋,「喵?」
「……」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琥生絕望的,「你們……在幹什麼?」
「……」
季雲琅不動聲色解開綁江晝手腕的綢帶,把他轉過來,跟孩子解釋,「我師尊年紀大了,身子不靈便,我幫他活動活動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