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了。
卡了!
一晚上沒卡,這時候卡了!
季雲琅在等著聽他說。
江晝:「我……。」
江晝:「…我…。」
江晝:「……我。」
江晝閉嘴。
好一個「我我我」,接連三個「我」,「我」出了一個心虛無措,「我」出了一個百口莫辯,「我」出了一個……
「我知道了。」
季雲琅開口打斷他。
江晝:「……」
為師什麼都沒說,你知道什麼了?
季雲琅指尖凝出靈光,去清理他剛剛吐的地方,然後跟他說:「是我不好,不該戳你痛處,也不該強迫你。有些事我自己心裡知道就好,不應該說出來讓你尷尬。」
江晝:「……」
季雲琅看向他,神色如常,擺出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把他被撕壞的衣服攏好,「師尊這麼不舒服,那今晚先各睡各的吧,我看你這裡房間很多,你走還是我走?」
江晝嘆了口氣。
徒弟真的,越長大,越難搞。
他手撐在床上,朝季雲琅挪近了一點,一隻手按上他大腿,另一隻手在他身上摸索,靈光一閃,摸出了他的乾坤袋。
季雲琅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給的,他想拿什麼都拿得到。
他去季雲琅的乾坤袋裡掏,因為要帶孩子,所以季雲琅裝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物件,江晝找了半天,才拿出自己想要的——季雲琅之前用來綁他的綢帶。
季雲琅的所有繩鎖都被他毀了,現在只剩那個軟軟的綢帶能拿來綁人。
他握住綢帶一角,抓起季雲琅一隻手,往上纏了幾圈綁好,然後把另一端綁到自己手上,把他推倒在床上,蓋好被子,抬手揮滅了燭火,在一片黑暗中抱住他,意在無聲告訴他——
雖然為師這裡有很多房間,但是你哪兒也別想去,乖乖在我身邊睡覺吧!
「你……」季雲琅抬了抬自己被綁住的手腕,順著繩子摸到他的手,問,「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