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幾天為什麼會對他這麼好?沒事就抱一下親兩口,嘴還特別甜,跟以前很不一樣。
季雲琅就是想跟他過這樣的日子。
想著,他又伸手一撈,把準備轉身走人的江晝撈回來,在他臉上啾了一口。
然後鬆開他,閉上眼,曬著太陽午睡了。
睡夢中感覺江晝在他身邊站了一會兒,揉了揉他的腦袋。
江晝出門時,跟買菜回來的琥生擦肩而過,順手撈走了他肩頭的小貓。
琥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江晝這幾天都只跟季雲琅說話,沒怎麼理過琥生,好像不太喜歡他的樣子。
琥生一個人想了想,想通了,他肯定更喜歡他們自己的寶寶,季雲琅現在帶著他這個拖油瓶來一起住,讓他師尊不高興了。
他帶著菜進門,摸摸肩上小蛇,說:「沒關係,他不喜歡我們,我們可以回八方域,等什麼時候大哥過來拿下嫂嫂,有他哭的!」
小蛇舔了舔他的手。
琥生放好菜,發現季雲琅正在睡,也就沒有打擾他,帶著小蛇坐在鞦韆上晃悠。
陽光很好,風輕輕吹,季雲琅在花樹下睡,一直會有花瓣飄飄灑灑落到他身上。
仙洲真好啊,琥生想,他已經跟蓬萊島上很多賣菜的攤主混熟了,他們說,春夏秋冬四季會有不同的時令蔬菜,等他過段時間來買,攤子上的菜就會變樣了。
但是季雲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他趕回八方域,琥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待到他們攤子上的菜變樣。
炭炭變回黑霧覆蓋上了鎖靈鏈,江晝換下臉,背好刀,到達約定地點,代替八方域領主,赴了五大派的約。
約定地點是一處鬧市的酒樓,江晝到樓下時,能透過半開的窗看到二樓雅座已經等了一個人。
他啟步上樓,轉過彎來才發現,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靠窗而坐的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一身素衫,揣著手,笑眯眯,江晝剛一上樓,他就急忙起身招呼他過來坐,仿佛一眼就知道,江晝是他們要等的人。
江晝腳步在樓梯口一頓,面無表情走過去,在他兩人對面坐下,「啪」一聲,把兵器拍到了桌上。
靠窗那年輕男子身軀一震,額前明顯生了冷汗,卻依然笑眯眯,而他旁邊那個……仙人,眉目清雅,神情冷淡疏離,面對大刀巋然不動,自顧自地品茶,穿一身水藍色華服錦袍,頭戴玉冠,明顯就是精心打扮過。
就連頸上那個精緻的銀鏈圈,也仿得一般無二,不過只有外形一樣,絲毫沒有鎖靈鏈的氣息,仿造的人應該以為這只是個裝飾品。
江晝盯著他看,心想,面前的這個「江晝」,看起來真是,比江晝本人,還要江晝,簡直是變成了季雲琅最喜歡的樣子。
要是今天來赴約的是季雲琅,拋開鎖靈鏈不談,江晝真的覺得,他會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