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睡著了還會喊他的名字,季雲琅心裡一軟,原本準備繼續咬下去的牙齒放過了他。
他撤開,對著那處淺痕輕吻了吻,然後躺下,攬過江晝的腰,腦袋湊在他耳邊問:「師尊,我要是把鎖靈鏈摘掉,你會……」
他話沒說完,江晝倏然睜眼,二話不說抓起旁邊的綢帶把他兩隻手綁起來固定到床頭,綁得死緊,為了防他掙脫還專門加了一層靈力,完完全全一副要把他束縛住的模樣。
「?」
剛才還睡得迷糊說夢話的人,突然又精神又流暢地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季雲琅:「你……」
江晝掐起他的臉,表情嚴肅地看著他,「為什麼突然,要摘鎖靈鏈?你是聽人說了什麼,還是自己,看到過什麼?有人教唆你?你今天見了誰?」
季雲琅沒理解他的話,對他最後一句卻有反應,反問道:「我今天見了誰,師尊不知道嗎?」
江晝依然嚴肅地盯著他,季雲琅甚至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幾分怒意。
他想了想,回答:「都沒有,我沒見什麼人,也沒人教唆我,我就是……問問,反正我也不會給你摘。」
他問那句話就是想鬧,問完之後他會緊接著問江晝會不會離開他,然後不管江晝怎麼回答、睡著覺能不能回答他,他都要毫不留情地藉機欺負江晝。
他今晚一定要欺負了江晝,心裡才能舒服,才能不去計較那些江晝逗弄他、欺騙他的事。
現在人沒欺負成,自己還被綁住了。
「師尊,」他問,「你不是睡了嗎?」
讓你嚇醒了。
江晝下床去喝水,想到什麼,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大包顏色鮮艷的糖,喝完水後拿了一顆回來,要餵給被自己綁在床上的徒弟。
季雲琅見這糖顏色這麼豐富,抿著嘴不願意吃,從唇縫裡擠出聲音,「你要……給我……下毒?」
哄他半天他都不張嘴,江晝沒辦法,只能自己先吃,再去親他,這下季雲琅乖乖張嘴了,偏過頭來跟他親吻。
甜意瀰漫在唇齒間,季雲琅嘗到了這顆糖的味道,連跟他接吻都乖巧了許多。
甜甜的小徒弟,愛吃糖的小徒弟。
江晝心中滿意,摸了摸他腦袋,一邊親吻,一邊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他今天上街路過了一家糖鋪,看到一款要價奇高的招牌糖果,走了進去,心想,敢賣這麼貴,他一定得試試,剛嘗一口就覺得季雲琅會喜歡,沒忍住買了很多回家。
親了很久,都吃完了糖,兩人還意猶未盡,江晝綁著他不解開,趁著甜膩膩的氛圍叫他,「雲琅。」
「嗯?」
江晝問:「喜歡師尊嗎?」
這個問題似曾相識,不久前季雲琅剛在他耳邊問過一模一樣的,江晝的回答是「喜歡」和兩個親親。
季雲琅盯他看了一會兒,勾起唇,「這個問題我要想想。師尊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