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沒懂,依舊淡然盯著他,用態度告訴他,我們正在吵架,為師沒……
「喜歡你。」
「……」
季雲琅碰不到他的嘴,於是朝他臉頰親了兩下,想了想,又親了第三下。
「……」
江晝繼續淡然盯著他,然後下一個瞬間,抓起被子,蒙住了腦袋。
江晝的心邊跳邊開滿了小花,被子也開滿了小花,他整個人都被小花包圍住了,以致於季雲琅在外面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聽見。
季雲琅見他態度冷淡,還蒙上臉不願意看自己,知道這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心裡霎時有些不舒服。
他忍,醞釀片刻,對著身旁被子隆起的一團放軟了聲音,「師~尊……」
江晝還不理他。
季雲琅又叫了第二聲,腦袋挨得近,還專門蹭了蹭他。
依舊沒反應。
季雲琅胳膊已經酸得不行了,心裡也越來越煩躁,見江晝這態度,面無表情把身體挪回去,在被子底下猛踹了他一腳。
江晝瞬間回神,掀開被子,只見剛才還乖乖甜甜的徒弟莫名其妙換了副嘴臉,朝他冷冷一笑,「我剛才沒說完,我是想說,喜歡你這麼久,有、點、膩、了。」
「……」
江晝神色冷淡,面無波瀾,什麼也沒說,默默轉過身,下床,開門,出門,關門。
然後對著外面空曠冷寂的院子和不遠處被綁在樹上「嗚嗚嗚嗚」的假「江晝」,重重朝自己胳膊掐了一把。
疼。
沒做夢。
季雲琅說,有、點、膩、了。
為什麼?因為師尊不愛說話?因為師尊很無聊?因為師尊不像胡夜一樣一邊磕磕絆絆一邊還能舌燦蓮花調戲他?
他是師尊,穩重點怎麼了?胡夜這種外面的野男人能比嗎?
是,胡夜是高高帥帥、形象好、性格好、人好、刀好、哪裡都好,非常有魅力,徒弟年紀小,一時被這種開得好的野花迷了眼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