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聲反手解了手腕上的蝴蝶結綢帶,把它丟回床上,然後越過季雲琅往外走。
剛要開門,腰上就一緊,季雲琅追過來,從身後環腰抱住他,說:「喜歡師尊。」
見他不出聲,季雲琅抱得更緊,袖口處兩手腕被綁出的紅痕露在了江晝面前,繼續道:「你再多問兩句,我就全告訴你了,以後能不能有點耐心?」
江晝低下頭,唇挑了挑,心裡舒服些了,還想問他,只喜歡師尊嗎?會不會對什麼別的人有好感?
他問不出來,季雲琅卻自顧自地接著跟他說,「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不可能會去喜歡別人,你不用再問我這些,我心裡只有你。」
季雲琅好像聽到他笑了,轉過來看他的臉,手指按住他嘴角的弧度不讓他降下去,湊近問:「你開心了?」
江晝:「嗯。」
江晝握起他的手,親了親被勒出的痕,「以後,不綁你。」
「沒事,」季雲琅笑,屈指蹭了蹭他臉頰,「師尊,你知道嗎?你昨晚綁我的時候特別凶。」
江晝當然知道,說:「鏈子,不能摘。」
季雲琅:「我不摘。」
他視線向下,掃過江晝脖頸處,扶著他的肩轉了個身,走向衣匣,「你換身衣服再出去。」
江晝不想換,說:「不用。」
「用,」路過銅鏡,季雲琅把他往鏡前推,邊解他衣裳邊示意他看脖上的吻痕,「你這樣出去,想讓誰看?」
「你可以不弄。」
江晝抬手摸了摸,摸到側頸還有一個半深不淺的咬痕。
季雲琅抓下他的手,邊給他換能遮擋的衣服,還邊要再尋個地方來一口,「不,我就喜歡你這樣。」
他在江晝胸口和腰上都輕掐了幾下,留下泛紅的印,接著給他穿好衣服,系衣帶時從身後環腰抱住他,輕聲道:「這樣的話,師尊每天在外面正正經經,其實身上都是我留下的痕跡。」
江晝好像懂了,「這樣,要是有人遞帕子。」
他試著拽了拽自己衣領,「就可以扯開衣服,給他看。」
「……?」
季雲琅:「不是。」
季雲琅:「這不是給人看的。」
江晝卻已經自顧自抓著他的手轉過身,視線放到他側頸那個明顯再次變淺的咬痕上。
季雲琅立時甩開他,後退一步,抬手捂住。
他不會又想咬吧!
江晝朝他走近,季雲琅後撤,在後背貼上牆退無可退之際開口,「師尊,你……」
江晝抓住他的手腕,按到牆上,解了他的衣服。
萬幸沒再追著脖子上那處舊傷咬,江晝先在他胸口舔咬,啃了兩口,等季雲琅受不住開口叫他時,他鬆口,攬著季雲琅的腰讓他轉身,俯下身在他側腰處親吻,留下了幾處紅痕。
季雲琅腰最敏感,他一這樣,就顫著想躲,江晝按著他,親著這邊,手在另一邊掐,等起身時,兩邊就都有了他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