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叫停他,「誰死?」
臉兄猛然住嘴,捂住自己嘴巴搖頭。
季雲琅神色微冷,「江晝死了?」
「沒有,哪有,」臉兄指指廚房,「你師尊他不是在這兒嗎?」
季雲琅嗤笑,「那個?跟你一樣的冒牌貨,還不如你。」
臉兄頓時來勁了,夾著嗓子陰陽怪氣道:「是吧?我也覺得他小子不太行,人家江仙師是這樣嗎?黏黏糊糊的,還愛~吃~糖~,還往徒弟腿~上~坐~,還……」
季雲琅劍橫到他脖子上,「你看見多少?」
「沒、沒多少……」
臉兄噤聲,輕輕抓住他的劍,從自己脖子上挪開,指指廚房裡的江晝。
「既然你都知道了,雲琅兄,那我也不跟你拐彎兒了,我覺得,閣里一聲不吭同時派了我們兩個來,還瞞著我啥也不說,那肯定就是想讓我們競爭,看誰能在你身邊留住。這我也理解,哎,你說現在哪行沒競爭?你別看我這樣,真干起活來我可是很敬業的,比那邊那個好多了,你方便考慮一下嗎?」
季雲琅收起劍,「我想想。」
臉兄聞言,立馬要起范兒,江晝這時出現在他身後,一個手刀把他劈暈,讓他趴到了桌上。
江晝收拾完廚房,剛洗了手,拿沾著涼水的掌心覆上季雲琅兩隻臉,俯身問:「我哪裡不如他?」
季雲琅順勢抬起臉來,跟他對視,「他說你死了。」
江晝反問:「我死了?」
季雲琅抬手往他心口摸,心還在怦怦怦跳,回道:「沒死,活得好好的。」
江晝卻很久沒出聲,涼手還在他臉頰上蓋著,似乎在思考。
季雲琅坐著百無聊賴,摸他的腰,抬手勾他頸上的銀鏈子,把他領口往下拉,揉弄他脖頸下方的吻痕。
「雲琅,」江晝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分開幾天。」
季雲琅神色淡淡,面上沒什麼反應,揉他的力道卻重了。
他把那塊皮膚揉得更紅,收回手,「幾天?」
「不知道,」江晝說,「我不跑,會找你。」
「三天後雲姝成親,不去搶親了?」
江晝垂下眼看他,「你要去。你不去,雲姝會危險。」
「知道有危險,她為什麼還成親?」
江晝說:「我逼她的。」
季雲琅想了想,站起身,拿下他兩隻手,「你還真夠壞的。」
江晝解釋,「還利誘了。」
「用什麼利誘,」季雲琅猜,「讓我給她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