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是看出江仙師不太擅長,想故意坑他一筆,但是在這之前,我被他拿刀逼著……」
雲姝不說了。
季雲琅問:「什麼?」
雲姝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繡了半個時辰的帕子。我線都穿不上,他卻讓我繡小花,繡不出來就要給我腦袋搬家。後來見我實在不行,他才願意放過我,但是他當時看我的眼神,你懂嗎?就是那種看笨蛋的眼神,好像在說:『你連這都不會?那算了,我的大刀,不殺笨蛋。』我氣不過,坑他點錢怎麼了?」
「……」
季雲琅放下茶杯,「他讓你繡什么小花?」
雲姝想了想,「粉帕子,紅綠相間的小花,挺好看的,他讓我照著繡。」
雖然回憶不太愉快,但她還是實話實說,稱讚道:「你師尊真的,愛好廣泛,心靈手巧,他拿刀逼我的時候其實還指導了我幾句,聽起來就很懂的樣子,他是不是很會繡帕子?」
季雲琅沉默許久,說:「嗯。」
「不瞞你說,他的繡技……」
雲姝:「什麼?」
季雲琅:「已臻化境。」
雲姝肅然起敬。
第38章 想你
江晝離開蓬萊島,直接回了八方域。
他打暈八域主,從森羅獸骨殿裡拽出再次被鎖環束縛住的風洵。
風洵看到他,面色冷淡,問:「你的感情沒問題了?」
「比你好多了。」江晝拔刀劈裂他的鎖環,刀尖指了指森羅獸骨殿裡的樓沙。
風洵厭惡道:「他比花珈更噁心。」
江晝摸出花珈的皮,戴到了自己臉上,風洵面色一僵,奪過刀就要砍他。
可惜他從小就不是江晝的對手,如今在沙牢里磋磨過六年,更不用說了,拿著兵器都被江晝掰斷手腕打趴到了地上,江晝依然戴著花珈的臉不摘,居高臨下地踩上了他的斷手。
風洵一抬頭,就看到血月照射下這張艷麗狠辣的臉,他盯著,說:「真噁心。」
「你以前,愛他的時候,」江晝摘下那張臉皮,丟到風洵手邊,「可不說這些話。」
風洵默不作聲抓起一把黑沙,蓋住那張臉皮,然後從江晝腳下抽出斷手起身,一腳踩上黑沙掩埋下的那張臉,往出口處骨龍的方向走。
江晝也順腳踩過,去出口,要把骨龍收回來。
骨龍還記得季雲琅的囑託,讓它守好八方域,此刻江晝的命令與他相悖,龍頭糾結地湊到江晝臉邊,無聲向他詢問該聽誰的。
江晝說:「聽他的。」
骨龍點點腦袋。
江晝又說:「現在是我,強迫你,你不用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