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澆完了花,江晝都不跟他說話,季雲琅目送他回房換衣服,目送他出門。
他又去找雲晏了。
這次季雲琅沒跟著,他進了江晝的房間,躺上他的床,抱住了他剛換下的衣服。
江晝終於對他生氣了。
他很後悔,早知道不學話本上的,覺得時機成熟了就可以得寸進尺。
努力了這麼久,明天開始就要全部歸零。
他才牽了幾天江晝的手,還什麼都沒做過,沒抱過他,沒親過他,江晝要是以後再也不理他,他該怎麼辦?
他抱著江晝的衣服,感覺把江晝抱在了懷裡,他身上很燙,呼出的氣息也很熱,雙腿蜷了起來,衣料摩擦著被握在手心,帶著江晝身上的餘溫。
江晝突然進門的時候,他還沒結束,聽到開門聲,他也沒怕,眼和臉都很紅,看向站在門口的人。
「師尊。」他聲音非常輕,叫江晝。
他不管了,反正江晝已經對他生氣了,他就是要在這種時候出聲調戲江晝,這樣他會更舒服。
江晝什麼也沒說,徑直走進房裡,拿起自己落下的東西,轉身要再次出門。
路過床榻時頓了頓,看了眼被他抱在懷裡的衣服,猶豫片刻,問:「你會洗乾淨,對嗎?」
季雲琅:「……」
季雲琅:「嗯。」
江晝說:「要是弄到床上……」
季雲琅:「我都會洗乾淨。」
江晝點頭,沒再說話,出了門。
季雲琅在他床上發了一晚上的呆。
江晝這是什麼意思?
他在江晝回來前收起了被弄髒的衣服,拿出乾淨的單子給他鋪好床,然後把洗好的衣服晾出去,坐在屋外等日出,看衣服被小風吹得飄飄蕩蕩,天邊出現第一縷光的時候,山下也出現了師尊的身影。
他跑過去接江晝,問他需不需要沐浴,用不用洗衣服,他其實還想問江晝,你找雲晏,是去和他做那種事了嗎。
但是他不敢。
江晝遠遠看見小院裡自己那件衣服被洗好晾出來了,摸摸他的腦袋說:「你還小。」
季雲琅低下頭,「嗯。」
江晝說:「不要沉迷,也別貪多。」
「……」
季雲琅小聲說:「沒有。」
他問江晝:「你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