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手順著他胸膛向上,去摸他的臉,「師尊還是這樣,沒情沒趣,像個死人。」
江仙師被他摸得身軀輕顫,呼吸也重,緊閉上眼,一副厭惡至極視死如歸的模樣,看得季雲琅心裡作嘔。
這就是外面這些人對他和江晝之間關係的理解,都覺得是他強迫了江晝,侮辱了江晝,事實上分明是江晝先勾引他,誘惑他。
江晝才不會露出這種表情,江晝和他做那些親密的事,永遠是喜歡的。
江仙師閉著眼忍受,撫到他耳邊的手卻倏然發力,撕下了他這張皮,露出下面宋揚的臉來。
宋揚猛然睜眼。
季雲琅吹掉手上貓毛,拎著他這張皮,臉上揚起一個惡劣的笑,「宋長官,幾天不見,墮落成這樣,戴著江晝的臉勾引我,這麼想跟我睡?」
「你……」
宋揚剛張嘴,季雲琅的劍就穿透他的手臂扎進了床板。
宋揚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手臂顫抖著抬起一些,又被扎得更深,季雲琅冷聲道:「別動。」
「你怎麼……」宋揚嗓音嘶啞問,「認出我的?」
他這話問得季雲琅發笑,劍在他手臂里轉了個圈兒,疼得宋揚唇和臉一起泛了白,「你覺得,你扮江晝扮得很好?」
「起碼不差。」宋揚盯著他手裡那張皮,強忍疼痛,扯起唇來笑,「小畜生,你還不知道吧,江晝死透了。你把他關起來幹了五年,每多干一次,他就多死一……」
季雲琅給了他一巴掌,嫌惡道:「別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這種話。」
宋揚被他扇得偏過臉,吐出嘴裡的血,接著笑,「雲晏死了,你當江晝能活多久?七年,夠長了!」
季雲琅眸光一顫,「什麼意思?」
宋揚不會告訴他,他仰面躺在榻上,盯著季雲琅的臉,勾唇道:「你把這張皮給我戴回來,把我當成你師尊,干我,不比他的滋味差。」
季雲琅看他的眼神霎時非常複雜,沉聲道:「你不噁心,我噁心。」
宋揚不以為意,甚至抬起腿來蹭他,「幹起來就不噁心了,不試試?」
「嘔……」
季雲琅還沒出聲,趴在地上的雲姝就吐了,她支起身,捂著胸口乾嘔了半晌,「你們太噁心了……」
「……」
季雲琅:「你死了。」
雲姝:「我又活了。」
她兩指捻起自己脖子上殘餘的血袋,慢吞吞走到床邊,塞進了動彈不得的宋揚嘴裡。
然後撿起蓋頭來,掐住他的臉讓他張嘴,一點一點往他嘴裡塞,傷心道:「宋長官,你昨天還說喜歡我,今天就想找男人,我們剛才拜堂,白拜了嗎?」
血袋被擠壓到喉口,宋揚幾欲作嘔,卻又被滿嘴的布料堵著吐不出來。
他對雲姝的行為毫無預料,眼珠睜得極大瞪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