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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八方域出來,季雲琅馬不停蹄去處理臉兄父母的事,找了個安全的小村鎮把人安置好,又馬不停蹄趕回了蓬萊島。
這是他近期用靈力用得最多的一次,想再補回來,就要多修煉很長一段時間。
剛上島,他就感到心力交瘁,什麼也不想做了,只想快點見到江晝,往他懷裡栽。
他循著不時響起的虎嘯,找到了炭炭和一群八方域人打鬥的地方。
一隻獸和一群人已經對峙了很久,炭炭不讓路,他們也不退,有敢往上闖的全都被一爪拍到了地上。
一群人中,薩孤蠻站在最前方,握緊兵器盯著面前這隻難搞的凶獸,似乎在準備安排下一輪進攻。
季雲琅藏身在不遠處,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拔出劍來,朝戴著銀鏈的手腕重重一划,面無表情看著鮮血噴濺,打髒了臉和衣服,也染紅了銀色的手鍊。
他解下鎖靈鏈,抱出那隻鴿子,把染血的鏈子掛到它爪上,上了一層靈氣封鎖,拿沾滿血的雙手揉了把它的鴿子毛,讓它看起來又血腥又悽慘,然後捧到臉前,輕聲說:「去找江晝。」
第45章 血淚
走到「閣」的最外圍,江晝給風洵大致點了幾個方位,讓他去布置炸彈。
風洵問:「你呢?」
江晝往另一個方向走,「等人。」
又有一艘船靠了岸,林霄和林爹被幾個八方域人押在船上,林霄遠遠看到江晝,就瞬間變得兩眼淚汪汪,等船靠了岸,他再也忍不住了,悲聲道:「大哥!你寫信騙我出來,就是為了抓我?你抓我就算了,為什麼連我爹也不放過?」
「沒騙你,」江晝把他們拽上岸,「你自願來的。」
「那不還是因為你說自己去雲家投奔江晝混出名堂了,要帶帶我們家!我爹看到這個可忍不住,攛掇著讓我來見你。」
在海上漂半天,林霄暈了一路,落地就吐,吐完從林爹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筒,痛心道:「結果我剛出現你就抓我,還給我爹發信,連字都不帶變的!」
——你兒子在我手上,不來撕票。
江晝帶他往島上走,「你不服,可以反抗。」
林霄抹抹淚,正要再說什麼,看到他頸上那個銀鏈,驚訝道:「大哥你換風格了?」
江晝沒理他。
從踏上這座島起,林爹的表情就不對了,他拿出紙筆來唰唰唰寫完給兒子看,然後由林霄來跟江晝交涉。
林霄快走兩步跟上江晝,小聲道:「大哥。」
「嗯。」
「我爹讓我問你,為什麼帶我們來這裡,難道雲家又恢復和『閣』里的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