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過了。」
「就哄一下?」
「兩下。」江晝說,「都被你拒絕了。」
季雲琅低下頭,「那你就不知道再哄第三下?」
「好。」他這樣就是不鬧了,江晝握上他的手,湊近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季雲琅問:「你煩我嗎?」
江晝煩,季雲琅沉默多久,他就煩了多久,不過他不說。
他回道:「不煩。你不開心,要告訴我。」
季雲琅聞言一頓,又垮了臉,把自己手從他掌心抽出來,「師尊自己有事都不告訴我,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江晝:「……」
又開始了。
剛好了一點又要鬧,江晝面色已經不太對了,季雲琅看不見,自顧自地開口:「我問你,早上這麼久不在,你去幹嘛了?說會一直陪著我,還不是一聲不吭就往外跑,我看你就是煩我唔……」
太煩人,太無理取鬧。
如果面前是別的人,江晝會惡狠狠地揍,但是面前是季雲琅,他就只能惡狠狠地親。
他扣住季雲琅的後腦,一手托著他的腰,強行壓著他躺回了床上,然後扯過被子來蒙上兩人,斷斷續續親了好一會兒,他一鬆口季雲琅就罵,季雲琅一罵他就親,用行動無聲表示,師尊都把你親到喘不過氣了,還覺得師尊不喜歡你嗎?
親了特別久,把季雲琅親得徹底沒了脾氣,跟他黏黏糊糊地躲在被子底下,抱在一起,嘴就沒歇過。
最上頭的時候,兩人都想,這輩子就這樣不要分開了。
後來是怎麼分開的,侍童來送藥,看到床上被子裡蠕動的一團,驚恐地大喝一聲,一嗓子給他倆喝清醒了。
不久前剛處理好的傷又被抱著滾出了斑斑血跡,這回不是江晝一個人犯錯,季雲琅也跟著鬧騰,侍童跑出去搬救兵,叫了五六個侍童一起進來,叉著腰站在床邊,異口同聲罵他倆。
金乾聞聲趕來,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一看他倆躲在被子裡不好意思出來,急忙趕走床邊幾個嘰嘰喳喳的侍童,自己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看著兩人滿身滿床的血印子,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哇哦」。
緊接著問:「二位這樣,是準備好合葬了?」
「沒有,」季雲琅又把被子扯回來,蓋住江晝,「吵了個架。」
「吵得挺凶吧?」
「嗯。」
金乾點頭,從自己懷裡拿出金算盤,「什麼也別說了,加錢吧。」
季雲琅問:「加多少?」
「有多少加多少,」金乾算好數,給他記了筆帳,意有所指道,「這種時候了,還心疼那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