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疑惑:「什麼藥?」
「他沒告訴你?」金乾到床邊坐下,例行給他換眼上的藥,「現在開始,你們要一起喝藥,喝完之後最好不要親、也不要親熱。」
季雲琅喝完藥放下碗,主動把自己眼上的紗布解下來,摸著懷裡的小貓腦袋,說:「放心,我身體現在這樣,想親熱也親熱不了。」
「問題不在你,」金乾給他上藥,「在他。」
季雲琅摸貓頭的手一頓,「怎麼說?」
「我聽你的,不直接說他有病、可能快死了,而是忽悠他,為了治你的眼睛,需要天天去檢查。」金乾低頭攪拌著手中的藥膏,「還真查了點東西出來。冒昧問一下,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季雲琅思索片刻,「你要說確定關係,那有七年了,不過前兩年我們不在一起。」
金乾點頭,給他抹藥,接著問道:「那我再冒昧一下,你們在一起這幾年,親熱的頻率如何?」
季雲琅:「?」
真挺冒昧的。
炭炭好奇地揚起腦袋,「喵喵?」
季雲琅把小貓塞進被子裡,捂住它的耳朵,然後示意金乾靠近,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金乾一驚,抹藥的手都抖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凝重,「怎麼這麼多?」
聽他語氣不像是調侃,季雲琅也正色回道:「因為他被我關在家,哪兒也不能去。」
金乾沒再說話,幫他把眼睛包紮好,查看了一下他身上的傷,確認他可以短暫地出門透透氣,走之前提醒他:「不管未來你的傷恢復得怎麼樣,在梅廬,你們都不要親熱。」
季雲琅不以為意,隨口回道:「這不好說,把持不住怎麼辦?」
「那你就等著他以後受罪。」炭炭從被子裡露出頭,金乾去摸他的小毛腦袋,朝季雲琅道,「我最近剛聯繫上幾個在外面的師兄弟,讓他們回來,商量一下怎麼給你那個相好保命。」
季雲琅皺眉,「這麼嚴重?」
「本來今天之前,我還沒覺得多嚴重,」金乾嘆了口氣,「但誰知道你們這麼多年,每天都……可以這麼說,你的精血,就是他的催命符。」
「……」
季雲琅終於發覺不對勁了,他坐起身,「我的……有毒?」
「不是,」金乾嚴謹道,「準確來說,是只對他有毒,他也只被你影響。如果是我和你,或者我和他,就不會發生這種反應。」
季雲琅:「當然了。我和你怎麼會有反應?你和他更不可能。」
金乾:「……」
他咬牙,「我是說醫修角度的反應!你們來看病,能不能尊重一下醫師?」
季雲琅點頭,尊重道:「梅神醫懸壺濟世,我師尊家財萬貫,能給你屋頂添十顆珠子,你可一定要把他治好。」
金乾順了口氣,忍耐。
告訴自己他是傷患,年紀還小,不懂事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