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同房的事季雲琅還想不到,宋揚當時戴著江晝的皮,跟有病似的非要和他睡,季雲琅現在想起來都噁心,他問金乾:「你能不能查出來,這個東西跟我的精血會發生什麼反應?」
金乾接過那張人臉,神情複雜道:「這是你師尊的臉?」
「準確來說,是有人仿造他的臉。」季雲琅問他,「梅神醫,這種東西,是不是需要你們醫修協助來做?」
金乾嫌棄地皺起眉,「騙人的玩意兒,我們正經醫修才不做這個。」
季雲琅誇他,「高風亮節。」
又說:「對了,我有個朋友,為戴這種東西被磨平了臉,有機會帶來,你能治嗎?」
「我不太懂這個。」金乾托著那張臉皮看,「等你把人帶來,我再看能不能治。」
「好。」
季雲琅沒話說了,金乾卻站著不走。
季雲琅問:「你還有事?」
不等他回答,季雲琅自顧自接上:「不會是需要我的精血吧?我記得上次來,給過你們一回……」
「不是,」金乾打斷他,嘆了口氣,「小年輕,臉皮真厚。我問你,你們那隻小貓,或者說大老虎,是不是來自八方域?」
季雲琅挑眉。
他來找金乾看過很多次傷,從沒提過八方域,這次帶江晝來,江晝那模樣一看也不像是八方域的人,本來以為不需要多說,沒想到一個炭炭,還是讓金乾看出了端倪。
他說:「是,怎麼了?」
「你師尊,也是八方域的?」
季雲琅疑惑:「他看起來像嗎?」
「像,」金乾點頭,「他身上的氣質,很不一樣。」
「你們神醫還會看這個?」
「直覺。」
季雲琅思索片刻,「我如果說是,你還給他治病嗎?」
「我之前看他那麼有錢,問你,他是不是五大派的,你說是。現在我看你們養了只八方域的貓,問你,他是不是八方域的,你還說是。」金乾問他,「你到底哪句話在騙我?」
「哪句話也沒騙你,梅神醫。」季雲琅自覺改口,「金神醫。你一定要救他性命,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我這些年在你這兒你花過那麼多錢,你保證過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死的。」
金乾點頭,「我盡力。」
季雲琅不想聽他說「盡力」,想讓他保證,金乾不給他保證,轉頭就走。
江晝又被他們帶去檢查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季雲琅放出了五大派的信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