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雲琅餘光去看,鴿子羽毛藏靈很難藏住,不如小竹筒可以儲存,此刻那行字凝結得緩慢,顏色又淺淡,不專心的話應該看不清字。
想到這裡,他去吻江晝,想要阻擋他的視線,分散他的注意。
江晝又不是傻子,何況這兩個月來兩人天天膩在一起,只是親一下,完全不會影響他的注意力。
他沒拒絕季雲琅的吻,卻也沒深入,碰了一下唇就撤開,把他緊緊按在懷裡不讓他掙脫,繼續等著鴿子抖出的那一行靈光字成形。
「……」
季雲琅想看,在他懷裡努力回了頭,奈何眼睛不好使,根本看不清那是行什麼字。
「師尊,」他問,「你看見了嗎?」
江晝:「嗯。」
「那是什麼?」季雲琅說,「我也很好奇。」
想到他看不清,江晝抱著他往那行字的位置挪了兩步,問:「好奇?」
他語氣又平靜下來,讓季雲琅聽不出好壞,季雲琅不猜了,自己回頭看。
雲姝兩個月來跟他用鴿子大戰了十個回合,每次都慘敗,已然癲狂,這次用鴿子羽毛藏靈氣是專門來罵他的。
她寫:季雲琅你不要臉!別再騙你師尊了!等見到江仙師,我一定狠狠揭穿你!
指名道姓,言簡意賅。
江晝只要不是純種傻子,就應該在看到這句話之後開始亂想,然後質問季雲琅。
季雲琅把自己腦袋扭回去,臉埋進江晝懷裡,「師尊,我眼有點疼,心口也有點……咳咳……」
他咳了兩聲,似乎真要咳出血來,奈何他的內傷早被梅神醫妙手回春調理好了,此刻只能幹咳,像是嗓子有毛病。
江晝揮滅半空中的靈光,沒說什麼,他本來就是來陪徒弟養傷的,既然季雲琅難受了,江晝就帶他回房。
進房後,季雲琅瞥見他還抓著那隻鴿子,問:「師尊不把它送去廚房燉了嗎?鴿子湯大補,對我的傷應該……咳咳……有好處……」
鴿子:「?」
江晝把鴿子放到桌上,扶季雲琅去床上躺下,熟練地給他端來藥,就算發生了剛才那些事,也沒給他臉色看,跟這兩個月里的每天都一樣,對他有求必應,溫聲道:「先喝藥,想喝鴿子湯,一會兒去燉。」
鴿子:「??」
季雲琅心裡瞬間舒坦了,回道:「好。」
季雲琅喝完藥,江晝放下碗,坐在床邊靜靜看著他。
季雲琅偏過眼,「師尊,別這麼看著我,你這麼看,我眼疼。」
想到他的眼,江晝是真的心疼,也就顧不上跟他追究其他的事,嘆了口氣,說:「我一直覺得,我能給你換眼,讓你眼睛,變好,所以才每天檢查,喝藥。」
沒想到連著喝了兩個月藥,養的是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