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跟胡夜這樣近,還是在八方域被他咬脖子,這才沒多久,轉眼季雲琅就跟他纏綿到一起了。
兩人蹭在一處,江晝吻上了他側頸,輕輕舔,作勢要咬。
季雲琅心裡莫名有些彆扭,開口叫他,「師尊……」
江晝沒應聲,碰了碰季雲琅手心,示意他別偷懶。
最終沒咬,吻出了痕跡。
後來,他把季雲琅翻過身,再次用了他的腿。
……
「你為什麼蒙我的眼,師尊?」季雲琅故意問,「是因為厭煩我了,不想看我,也不想讓我看到你?」
江晝沒回答,朝季雲琅重重拍了一掌,懲罰他每天腦子裡都在想那些東西,也對他白天說的那句「不合適就算了」表示不滿。
這掌拍得太重,季雲琅疼,心裡更彆扭了,總覺得打他的不是師尊,是其他人。
江晝不願意用自己的臉跟他親熱,偏要戴著胡夜的皮來欺負他。
他不出聲了,也不再多問,江晝讓他怎麼樣就怎麼樣,等江晝終於完事時,他也困得要睡著了。
江晝凶死了,只顧自己,一點也沒想著他。
後來,江晝把他一個人留在了榻上,抽身離開。
季雲琅半夢半醒間想,這樣更淒涼了。
江晝這樣亂撞亂動,早不知道把他弄成了什麼樣子,現在還留他一個人,江晝什麼意思?把他當什麼了?
他正在心裡淒涼,就聽到門開了,江晝又回了房。
江晝走到床邊,幫他把遮眼的紗布解開,吻他忍得紅紅的眼尾,輕聲說:「我幫幫你?」
「不用,師尊自己舒服了就好,睡吧。」
季雲琅睜開眼看他,他又變回師尊的臉了。
江晝雖然問了他,卻不聽他的,上了榻,自顧自地吻他,腦袋埋了過去。
季雲琅心裡還在難受,他以前從不在這方面欺負江晝,這次卻沒客氣,故意很兇。
隨後他攬過江晝的腰,讓他坐到自己腿上,咬他被蹭得發紅的唇,冷著臉跟他說:「我現在想要你,江晝。」
討厭江晝,想欺負死他。
江晝用胡夜的臉來對他做那種事,讓季雲琅非常在意,江晝是不是有病?不想用自己的臉跟他親熱可以直說,沒必要非要這樣來膈應他。
季雲琅很不喜歡胡夜。
討厭那個蠻橫的、不講道理的、好色的流氓,就算知道他是江晝也不行。
有些事,師尊能做,別的人不能。
江晝聽出他真的生氣了,沒猶豫,上手解自己衣衫,吻了吻他嘴角,輕聲問:「那樣,會不會被神醫罵?」
當然會,而且季雲琅也不可能真的跟他那樣。
江晝脫,他上手幫著,然後攬著師尊的腰往自己身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