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討厭師尊,還直呼師尊的大名,罵師尊變態!
「不討厭,」季雲琅在他懷裡坐,抓他的手去摸自己,吻他耳朵,輕聲求道,「師尊晾我好久了,動一動,哪有隻撩撥不解決的?」
江晝問:「你真的知道錯了?」
「當然,」季雲琅跟他臉蹭著臉,「我喜歡師尊,想讓你一直陪著我才會那樣,師尊也喜歡我,不會跟我生氣,對不對?」
江晝心說不對,為師沒有那麼大度,喜歡和生氣是兩碼事,你把師尊當傻子耍,師尊還要樂呵呵陪你演?
他越想越不對勁,覺得自己應該多質問幾句,剛冷了臉色,就聽季雲琅用很輕的聲音說,「想跟你成親,師尊。」
他的手在季雲琅身上動,季雲琅抱著他,趴在他耳邊喘息,邊喘息邊說出這樣一句話,直接讓江晝剛冷的臉柔了下來,他問季雲琅,「你想成親?」
「嗯,早就想了,成了親我就不叫你師尊了……」季雲琅雙臂環緊他,在他耳邊輕輕叫了一聲別的。
江晝聽得心顫了顫,握他的手也一緊,季雲琅發現他喜歡這個,卻不叫第二聲了,問:「怎麼樣,師尊想不想跟我成親?」
江晝問:「什麼時候?」
「不知道。要挑個良辰吉日,找仙洲最美的地方,我要親自給你穿上婚服,」季雲琅吻他耳朵,輕聲補充,「再親手脫掉。」
江晝對「良辰吉日」沒有概念,不知道要等幾天、幾個月、還是幾年,他希望季雲琅能儘快挑好,因為仙洲可能留不了那麼久。
「師尊,」季雲琅靠在他懷裡,摸到他頸上那個鎖靈鏈,問他,「手鍊呢?」
手鍊江晝收著,拿出來時上面還沾著血。
江晝看到血手鍊,才想起來質問季雲琅這些血到底是哪來的,以及他到底是怎麼受的傷。
不等開口,季雲琅就先發制人,一把奪過鏈子,放出靈氣來清潔,不滿道:「師尊怎麼能這樣?沾了血也不洗就收起來,不怕它被染髒了以後都洗不掉?醜死了,那樣誰還戴。」
說著,他瞪江晝,「還是說你就是故意想讓它變髒,不想跟我戴定情的鏈子?你自己戴著項鍊不能摘,是因為要壓制體內的東西,所以只能從我下手,讓我放棄手鍊。我知道,江晝,從前讓你戴兩條鏈子你不爽了,現在看到鎖靈鏈就膈應,嘴上一天天說著喜歡我,心裡難保不會跟膈應這條鏈子一樣膈應我。」
江晝:「……」
乖不了一會兒,又開始了。
上綱上線,妙語連珠。
他去堵季雲琅的嘴,季雲琅還沒罵完,咬了他的嘴唇,偏開頭要接著罵,江晝只得掰過他的下巴,吻得深一些。
江晝不讓徒弟費勁用自己的靈力清潔,接過鏈子,幫他弄得乾乾淨淨,給他戴到了手腕上。
季雲琅這才不罵了,乖乖跟他親,剛才把江晝嘴唇咬出了血,吻著有腥甜的味道,季雲琅去舔,分開時怕江晝也咬自己,臉偏得很快,不讓他有機會咬到自己的唇。
江晝確實準備咬他一下,見他這麼靈活,乾脆湊過去往他臉頰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