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雲琅又往他唇上親了一下,不說話了,紫眸含情,注視著他。
他在等江晝叫。
江晝垂眸,把一大束被壓扁的花從兩人身體之間解救出來,說:「明天才成親。」
明天再叫。
季雲琅有些失落,抱緊他不鬆開,「有區別嗎?又不差這一天。」
「有,」江晝往四面的陰影處瞥了幾眼,說,「成親後,我單獨叫給你聽,不會被這麼多人圍觀。」
季雲琅:「……」
藏在陰影中的人:「……」
季雲琅把腦袋埋進他頸窩,小聲道:「對不起,我說了你會害羞,他們偏要看,我就讓他們藏起……」
忽然耳根一軟,江晝順勢低頭,吻了吻他耳朵,用極其微小的聲音,在他耳旁說了兩個字。
季雲琅沒抬頭,在他懷裡笑,抱他抱得更緊,「今天叫了明天還叫嗎?」
「嗯。」
「在床上也叫?」
「嗯。」
「以後每天都叫?」
江晝:「不是。」
意思是只有成親會叫。
季雲琅鬆開他,摸了摸他懷裡的花,「好吧,那我們從明天開始,每天早起半個時辰,天天成親。」
這時,陰影中傳出一句驚喜的:「只成親嗎?擺不擺酒?」
「雲姝,」江晝問,「活幹完了嗎?」
「……」
雲姝:「求完婚該吃飯了,雲琅在請八方域所有人吃大餐,我們現在過去,正好方便我幹活,你說呢?」
一聽那麼多人,江晝當即跟季雲琅說:「不去。」
「知道,我們在家吃。」
季雲琅親親他,拽著他離開,一路上很激動,跟他念叨。
「吃完飯早點休息,先不親熱了,師尊,明天我們要起得很早,試試新婚服,再去看看新家,等到吉時……」
「這麼趕,你不會覺得我在逼婚吧?雖然也有那個意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