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雲琅捏捏他的手,「我本來想,爹娘要是不理我們,那我就不讓你知道。既然現在他們讓炭炭這麼喜慶的過來,是不是代表,爹娘也在祝福我們?」
「嗯,」江晝彈了下小貓尾巴,「他們想管,也管不著,除了祝福,做不了別的。」
季雲琅笑了,把小貓舉高高,「這樣的話,炭炭就是爹娘派來的代表,我們拜高堂,是不是要拜它?」
炭炭:「喵~!」
當然了!小貓是哥哥!都來拜小貓!
江晝不是很情願,可季雲琅已經「喵喵」著囑咐上了小貓,讓它一會兒穩重一些,做一個合格的長輩。
江晝覺得他可愛,徒弟本來就是小貓,拜小貓也正常,況且今天他們成親,他當師尊的,什麼都順著徒弟,讓他開心就好。
於是婚禮中,江晝在一群人的注視下全程淡定地跟季雲琅拜了天地,拜了小貓。
對拜時,季雲琅很開心,含笑跟他對望,眼眶微微紅了。
不同於季雲琅一看就十分幸福的模樣,江晝全程表現得太過冷淡,引起了許多觀禮賓客的不滿,他們都是季雲琅的朋友,在旁邊七嘴八舌地嘀咕,為他打抱不平。
江晝全聽得見,只不過他此刻身體僵硬,面上很難擺出表情。
季雲琅請了太多人來,江晝不喜歡被這麼注視,從剛進正廳、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到他們身上起,他就想抓著季雲琅扭頭離開。
可他要真這麼做,季雲琅會把他埋了。
季雲琅自然也聽見了周圍人的議論,他知道江晝不自在,現在指不定腦子都放空了,於是他輕聲指導:「師尊,親我一下。」
江晝聞言,立刻朝他臉頰落下一吻。
「再親一下。」
江晝又親了他一下。
季雲琅彎起唇,「再親十下。」
「……」
於是對拜變成了江晝單方面追著季雲琅親,季雲琅都偏臉躲了他還不停,這一通霸道、甜蜜、攻勢極其猛烈的親親,堵住了所有賓客質疑江晝感情的嘴。
這不挺會的嘛,繃著臉那麼久,原來是在忍著不親。
後來挨桌敬酒,江晝寸步不離跟著季雲琅,手臂大多時候都攬在他腰上,有不少人調侃江晝,說兄弟你這模樣真看不出來,這麼膩歪,又紛紛起鬨,讓他倆喝個交杯酒再親一個。
季雲琅含笑遞給江晝一杯酒,用眼神告訴他:師尊,最後一杯,喝完我們就走,你、不、要、再、掐、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