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兄接受治療期間,季雲琅問他,「雲家住得怎麼樣,臉治好後還回去嗎?」
「這也是我想跟你說的,」臉兄嘆氣,「飛黃騰達的感覺是不錯,可我已經很久沒回家見過爹娘了,我現在這種樣子也不敢回去……雲琅,我能不幹了嗎,想回家了。」
「可以啊,你隨時能走。」
「那你能把解藥給我嗎?」
季雲琅:「什麼解藥?」
臉兄有些急了,「你當時不是讓我喝了劇毒嗎?」
季雲琅想了想,摸出個小瓷瓶,「這個?」
「對!」
「沒毒。」
「好的。」他說啥就是啥,臉兄信他,又擔憂道,「可現在雲家人守著我,我要是突然在這裡消失,是不是會給神醫帶來麻煩?」
「不會,你好好治臉,治完就能走,」季雲琅喝茶,「江仙師已經跟著他們回去了。」
「?」
臉兄想到什麼,感動得要哭了,「你讓那個兄弟去替我了?雲琅,你真好,他走了,沒人陪你睡覺,那我可以……」
這話不堪入耳,他竟然想破壞別人的家庭,炭炭拿肉墊拍了他腦袋好幾下,嚴肅道:「喵!」
臉兄乖乖閉了嘴,季雲琅出門,在院子裡等江晝回來。
現在用不到臉兄了,總不能一直困著他。
來之前季雲琅還怕臉兄扮江晝扮上了癮,捨不得走,現在看他並沒有那個意思,鬆了口氣。
就喜歡識時務的人,聽話才能活得久。
不多時,江晝回來了,邊走近邊摘下了師尊的臉皮,說:「處理好了。」
「這麼快?」
「嗯,」江晝牽起他的手,「快到蓬萊島時,我跟他們說,外出遊歷一段時間,得空會回去。」
「他們肯讓你走?」
江晝:「他們追不上我,以後也,找不到。」
季雲琅笑,捏捏他的臉,「遊歷著遊歷著就消失了,因為你又被我藏起來了。」
江晝竟然微微勾了勾唇,看著有些開心,「嗯。」
季雲琅問:「喜歡被我藏著?」
江晝點頭,湊近他,在他耳邊說了些話。
「別勾引我了,師尊,」季雲琅嘆氣,「我也想像以前一樣,把你養在家,讓你哪兒都別去,可現在八方域還沒建好,咱們的人也都沒恢復完,跟仙洲接壤過程中肯定會出不少亂子,得有人盯著。」
季雲琅帶著他的手來握自己手腕,「我這幾年打不了架,師尊,那邊得你來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