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房配備有單獨的衛生間,洗漱用品都是全新的很齊全,還有熱水供應。於是終於整理好心情的蘭澍去洗了個澡,換了身清爽乾淨的衣服。
米白色的高領絲綢襯衫搭配精緻的卡其色馬甲,少不了的綠葉胸針,黑色的腰帶配深藍色的馬褲,再穿上高筒靴,然後蘭澍在鏡子前拿出附魔了自動造型的藍色髮帶。
髮帶自動為蘭澍梳了個中馬尾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蘭澍的出門準備就完成了。
但打開這扇門走出去,還是需要一些勇氣的。
畢竟這間收留了他這個醉鬼的客房,是昨晚的受害人之一迪盧克老爺提供的。
蘭澍捂著臉給自己加了加油,就勇敢的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空無一人,蘭澍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蘭澍沿著整體呈弧形的木質樓梯下樓,鞋跟堅硬的靴子踩在木板上會發出略微沉重的聲響,他下意識的儘量放輕腳步,但樓下的人都聽到了動靜。
等蘭澍走到一樓,他都沒來得及為看到站在吧檯後的那位受害者而尷尬,就因為某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先一步驚訝起來。
「鍾離?!」
「你怎麼在這兒啊?」
跟溫迪並排坐在吧檯前椅子上的鐘離起身朝蘭澍走了過去,留下一臉不自然的溫迪坐在原位,而迪盧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安靜擦酒杯。
而蘭澍面對腳步不疾不徐靠近他的鐘離,心裡有點發虛。
「昨晚分別前你說自己回去,可早上我回到城中卻見你家中無人……」鍾離聲音平穩,鎏金的瑰麗眼眸中卻多了些許擔憂之色,看得蘭澍更心虛了。
見狀,鍾離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只是輕嘆了一聲。
「罷了,只要你無事便好。」
後邊的溫迪聽了,只覺得鍾離這一手以退為進用得特別好。
果然,剛想自辯的蘭澍此時心裡又愧疚又心虛,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我以後不會了!」
鍾離搖了搖頭,跟著自責道:「也是我的疏忽,溫迪說你在路上迷失了方向,以往同行時我該教你如何辨認方向的。」
「這怎麼能怪你呢?是我太過粗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