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我遠在稻妻失聯了許久的朋友終於有了音訊,他們兩個雖然吃了些苦頭,但好在兩人都平安無事。」蘭澍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得到了空和派蒙確切的消息,他總算能放下心了。
「哦?空和小派蒙可曾提及了近況?」鍾離適時的插話,明知故問。
「他們說正在海祇島觀光,還幫忙修復了年久失修的鎮物,加固了島上的封印呢!他們倆真是閒不住,派蒙說空已經搬空了稻妻好幾座島上的寶藏,幫了很多人的忙……熱心勤勞都很好,可我真擔心空的身體扛不扛得住,就算是鐵打的也要注意休息,勞逸結合啊。」
蘭澍高高興興的說著說著就開始擔心起了空和派蒙的身體,作為聽眾的若陀聽完蘭澍充滿個人濾鏡的一番話,不由得驚疑起旅行者空和白色漂浮精靈派蒙怎麼跟他印象里的人對不上號——蘭澍眼裡活潑開朗熱情大方的致力於幫助每個遇到困難的空、鍾離眼裡沉默寡言但行事謹慎穩重果斷很有魄力的空,這倆真是一個人?
精靈派蒙倒是一致的愛吃能吃懂事可愛。
嗯,後者應該不是蘭澍的同族濾鏡。
若陀暗自驚訝時,鍾離駕輕就熟的勸解蘭澍,他已經習慣了蘭澍這副「兒行千里母擔憂」的姿態,並且合理懷疑蘭澍在心裡已經把空和派蒙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不然如此牽掛著實沒有道理,空其他知道他去了稻妻的朋友裡面,也沒有人像蘭澍一樣天天惦記天天擔心。
反正鍾離是寧願蘭澍把空當自己孩子,也不願蘭澍把空當心上人的。
談到提瓦特的龍時,一桌子的菜早已上齊,蘭澍也早就吃飽不動筷子了,正抱著一杯果汁慢慢喝。
鍾離不動聲色的給健談的若陀挖坑,看似正經的給蘭澍科普:「若陀龍王的龍身與岩王帝君的仙祖法蛻大不相同。」
「哪裡不同啊?龍王與帝君不都是璃月的龍嗎?」被吊起了好奇心的蘭澍輕易上鉤。
古籍里對若陀龍王記載的隻言片語、三碗不過港說書人田鐵嘴新編《創龍點睛》的故事裡都沒提到龍王具體的形象,只說是一條巨龍。鍾離也沒有跟蘭澍細講過龍王的原形,導致蘭澍想當然的認為都是璃月的龍,若陀龍王肯定和岩王帝君的仙祖法蛻是一樣的長條東方龍。
沒有察覺到某人險惡用心的若陀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不一樣了,摩、岩王帝君的龍身只是他的化身之一,很少拿來打架,他就捏得細長漂亮、花里胡哨,像個花架子,在我們龍裡面就他一個那樣,一看就不能打!」
花里胡哨的花架子龍默默給若陀夾了一筷子青菜。
喜愛濃油赤醬大魚大肉的若陀正要隨手把青菜扒拉到一邊,鍾離來了一句多吃蔬菜對身體好,他只能囫圇吃下。
「蘭澍,你見過岩龍蜥沒?」若陀咽下口中的食物問道。
蘭澍點頭:「見過的,怎麼忽然提起龍蜥啊?」
若陀自豪一笑:「龍蜥一族與龍王本就是一家,它們是我的同族,天遒谷地下棲息的那隻古岩龍蜥與我本體有些相似,不過體型遠不如我威武高大就是了!過去每當我親臨戰陣,敵人見我身影就會被嚇得魂飛魄散,驚懼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