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長庚眼角已經噙著亮晶晶的淚花,一張不說話沒表情時十分高冷,很有絕世劍客風采的俊臉上滿是委屈,有點滑稽,但更多的是可憐可愛。
畢竟臉長得足夠帥。
他大哥那手底下的力氣完全是真刀真槍練出來的,棉棒戳紮實的那一下比他三姐臨時用手頭材料製造的「熊孩子專用教具」揍他那幾十下加起來都痛,給傻孩子疼得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大哥遲來的「愛的教育」了。
達斯特的脾氣算是兄弟姐妹四個裡面最好的了,一來他是老大,二來閱歷也足夠豐富,人世間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從最底層走上來的他全都經歷過,心態很好,情緒也十分穩定,從來都沒發過火,是妹妹和弟弟們公認的長兄。
所以長庚是很不願意懷疑大哥的。
好在達斯特這次不是故意的,他先是給委屈巴巴的弟弟道了歉,好好安撫了長庚,才丟掉了手裡那根被他大力捏碎的棉棒尾端,又給長庚重新上藥包紮。
幸好這東西的頭是被棉花包著的,不然……
要是沒那點棉花緩衝墊著,長庚身體強度也不錯,否則這會兒長庚應該已經被扎穿了。
達斯特暗暗在心裡抹了把冷汗,而長庚,就說這孩子足夠憨足夠愣吧,達斯特重新給他上藥的時候,他很放心的沒想過大哥可能會給他再來一下。
不過達斯特也不是那種人,他原本也沒想過要借著上藥教訓長庚什麼的,剛才完全是意外。
給長庚上完藥後,達斯特收拾了一地狼藉,又囑咐了長庚好好休息不要亂動影響恢復才出門離開。
高絳河為了讓長庚記住這個教訓,特意不准給長庚使用能夠最短時間痊癒的醫療艙,不然的話她剛打完只疼了一會兒長庚就好了,只走個過場,那她幹嘛要費力氣親自動手教訓長庚?
達斯特不會治療人,會治療的是他的摯友,眼下並不在這裡。因此達斯特這些傷藥是去羅浮的丹鼎司買來的,剛才那一下子全給打翻碎完了,他還得再去丹鼎司一趟。
一路上他明顯有些心神不定,下了星槎才發現自己走錯了地兒,這地方是工造司。
達斯特回想了一下,原來是他搭星槎時對飛行士說目的地時錯把丹鼎司說成了工造司,星槎飛行士自然把他送到了工造司。
走錯了洞天的達斯特本應換乘星槎前往丹鼎司,可他不僅沒走,反而還直接走進了工造司的大門。
傍晚,忙了一天的高絳河甩掉跟著她問東問西的幾個持明龍師,回到了下榻的客棧。
她上樓就直奔長庚的房間,打算看看長庚今天恢復的怎麼樣,結果剛打開門就不由得瞳孔地震!
「喵喵~」
「大哥!這玩意兒你哪來的!」
「喵嗚~」
雪團一般的貓咪戴著俏皮可愛的圓墨鏡,偶爾露出來的眼睛藍汪汪的恍若最上等的寶石,天生上翹的貓貓嘴無論哪個角度看都像是在無辜微笑,如果忽視它堪比半個達斯特的體型的話,那真的是無論怎麼看都特別可愛!
長庚靠在大白貓身上,神情陶醉的已然完全被貓咪征服,而大白貓一邊當長庚的靠墊,一邊乖巧遞出肉墊給長庚捏,被伺候的舒服的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