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丹楓被煩得根本懶得看他們一眼,也有感情較為充沛的龍師流下了激動的熱淚:「果然是丹楓大人啊,果然還是丹楓大人啊!!」
「是啊是啊,丹楓大人還是這麼的霸道冷漠,連討厭我們都跟以前一模一樣呢!!」
鏡流和景元等在外邊沒有上去湊熱鬧,丹楓的幾個朋友里只有他們倆先到了,應星在工造司忙得暫時脫不開身,而白珩不久之前剛在長樂天墜毀了一輛星槎,正在天舶司挨罰。
景元聽到龍師們的話時,不由哭笑不得:「這些龍師啊……」
莫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這種話都敢說得出口,沒看到丹楓聽見以後臉都黑了嗎?
鏡流關注的地方跟他不一樣,她微微欣慰的點頭:「看來丹楓平安無恙。」
無論是從外表還是氣息,丹楓都很健康的樣子。
景元聞言,剛要點頭附和,眼睛卻注意到了丹楓身上那唯一的不同之處。
當然,不是龍尊大人每天都會換一身的華服,而是丹楓右耳那枚幾乎如同他的標誌一樣的紅色流蘇耳飾,現在那枚耳飾不見了。
不僅不見了,還換成了一隻銀綠相間的葉片耳飾。
景元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丹楓這枚耳飾的來歷不一般!
白髮青年的燦金眸子瞬間亮得驚人,鏡流察覺到身邊徒弟的變化,有點疑惑出聲:「景元,怎麼了?你發現哪裡不對勁了嗎?」
景元的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師父,你快看丹楓的耳朵,他換了耳飾!」
「你覺得像不像是跟人交換的信物?!」
鏡流:「……」
有時候,真的會覺得跟年輕人有代溝。
接近千歲的劍首心裡有些滄桑的想到。
不過,景元看來也到慕艾之年了,雲騎軍中不知有沒有他喜歡的人,也許應該讓交遊廣闊的白珩幫一下忙……
不知道自己外表冷漠的師父心裡在想什麼的景元話剛說完,就覺得有點不妥,他師父可是個正經人,這種話題更應該跟白珩或者應星說啊。
高絳河的調查團以及達斯特和長庚也在場,由於宋宸官出於先見之明,在送丹楓離開前抹去了他身上蘭澍的氣息,但其他的,比如那枚蘭澍親手為丹楓製作的耳飾,以及丹楓手腕上的楓葉手鍊他就沒理由也不能處理了。
好在更了解蘭澍的達斯特與高絳河還不知道蘭澍回到伯蘭坦大陸以後才掌握的技藝,兩人頂多只覺得丹楓右耳上那枚耳飾的銀綠配色有點巧,沒往蘭澍身上聯想。
倒是長庚,他被哥哥姐姐押著上前,在丹楓身邊一眾如臨大敵的龍師們警惕的注視下,給丹楓賠禮道歉。
「丹楓先生,我為我犯下的錯誤向您道歉,我不該衝動的私自找您打架,甚至在您已經表態的情況咄咄相逼……」
長庚是真心悔過,可龍師們聽到的卻是他在內涵持明龍尊太弱——「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你這個龍尊也這麼弱,太不經打了」,各個氣得滿臉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