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這樣的,我覺得如果由我來親吻您的話太過冒犯——」
「那我親你就不冒犯了?」蘭澍震驚的打斷了那維萊特的話。
然後他看著那維萊特白皙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立刻變紅了一些,好像很難以啟齒一樣。
「自從見到您以後,我的身體各處反應都變得很異常,很陌生。」
「我來主導的話,我可能會行為失控。」
「……」蘭澍聽完,頓時覺得那維萊特不如不說。
不敢看那維萊特的蘭澍慢慢的抬起手,捂住了臉。
「我明白了,都怪我。」他掩面悶聲道。
那維萊特立刻皺眉,不贊同的開口:「請您不要這麼說,您並沒有對我做什麼,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若要反省自責,也應當是我。」
「您才是被我打擾的受害者,按照楓丹律法規定,貿然對您提出不當的請求,我犯了——」
眼看那維萊特已經要給自己定罪,蘭澍趕緊打斷他不走尋常路的腦迴路:「那維萊特先生,我同意了!」
「真的?」
那維萊特清透真誠的眼眸里立刻溢出了純然的驚喜,讓蘭澍心裡忍不住想要惡趣味的捉弄一下帶給他不少驚嚇的老實龍,以作報復。
不過想了想,蘭澍最後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還是儘快把那維萊特打發走吧。
蘭澍點了點頭:「嗯,但是要換個地方,不能在這裡。」
那維萊特喜出望外的起身,當然,習慣了在法庭上保持公正理智形象的他表情還是很冷靜的,甚至動作也克制的很到位。
「您說的是。」
「那就去我家吧。」那維萊特冷靜的邀請到。
這話一聽就不是很冷靜的樣子。
蘭澍暗暗吐槽了一下,然後提出了不同意見:「不太合適,還是我先回酒店,然後你避開人悄悄過來,我不想引起太多關注。」
那維萊特稍加思索,覺得沒有問題。
「好。」
然後那維萊特在蘭澍的示意下先行離開了,蘭澍則繼續坐著努力吃完了兩道冷掉以後口感不是很好的菜,才結帳離開。